这或许是警局同事为了伪装“丈夫遗留物”而准备的道具。
妈妈没有穿内衣,直接将这件宽大的白衬衫套在了身上。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过她挺翘丰满的臀部,堪堪停在大腿根。
胸前解开了两颗扣子,那两团傲人的饱满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换好衣服,妈妈推开了卧室的门,重新走回了客厅。
隔壁那对情侣疯狂的摇床声和淫叫声依然没有停歇。
然而,当妈妈的目光落在沙上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原本因为失血过多和高烧而陷入昏迷的老三,此刻他的手指竟然微微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惨白的脸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喉咙里出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
“呃……”
他,似乎醒了。
妈妈踩着赤裸的玉足,冲到了沙前。
借着昏暗的台灯光晕,她看到老三那紧闭的双眼正艰难地颤动着,惨白如纸的脸上,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显得大汗淋漓,痛苦不堪。
“老三?能听见我说话吗?”
妈妈微微弯下腰,绝美的脸庞凑近了几分。
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罕见地透出了一丝担忧。
老三的眼皮沉重地掀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但当焦距逐渐对准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猛地放大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穿着西装裙、浑身散着森冷杀气的极道女王。
此刻的妈妈,刚刚脱下了那一身湿透的伪装,她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男士长款衬衫。
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不仅露出了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更让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雪乳,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这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只遮住了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边缘。
两条白得晃眼、没有了任何丝袜包裹的极品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三的视线里。
配合上她那有些凌乱的湿润长,以及那带着几分焦急的绝美面容,这种男友风衬衫带来的极致清纯与堕落交织的反差诱惑,让老三根本移不开眼!
“咕咚……”
老三喉结滚动,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人,此刻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顾……顾姐……”
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
“你疯了是不是?给我老实躺着!”
妈妈见状,秀眉一蹙,不仅没有避讳,反而直接伸出那白皙娇嫩的玉手,一把按住了老三那满是鲜血和汗水的赤裸胸膛,极其强硬地将他重新按回了沙上。
“嘶——!”
老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牵动了后背的闷棍伤,疼得直咧嘴。
“知道疼就别乱动!”
妈妈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照顾,“你左胳膊上的刀口深可见骨,后背还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加上淋了暴雨,刚才都已经高烧休克了!要是再晚醒一会儿,你就真成一具死狗了,谁也救不活你!”
听着妈妈这番夹枪带棒的数落,老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干裂的嘴唇,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包扎整齐的医用纱布,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薄怒、却近在咫尺的妈妈。
“嘿嘿……顾姐,这伤口……是您亲手给我包的吧?”
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和欣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包得真好看。能让顾姐您这么极品的尤物亲自伺候,老子这顿刀子挨得值了……顾姐,您说您要是真能给我当媳妇,就算让老子现在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啊……”
“你少在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
妈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微一烫,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娶媳妇?”
“嘿,我老三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好不好……”
老三嘟囔了一句。
“说到这个,”妈妈双手抱胸,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你在盛世集团跟着秦叙白干了十几年,堂口老大的位置坐着,手里也不缺钱,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个老光棍,连个正经媳妇都没讨?身边全是一些逢场作戏的烂货?”
听到这个问题,老三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突然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