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虚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这个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伪君子,哪里承受得住一个高冷女王如此粗暴且隐秘的肉体恩赐?
那股被极致反差感催生出来的快感,瞬间在他的尾椎骨引爆。
前后不过短短两分钟。
在妈妈极其狠辣的手交套弄下,林若虚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噗滋--”
一股浓浊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妈妈白皙柔软的手心里,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指缝。
妈妈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看都没看林若虚一眼,只是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左手,在林若虚的西裤上来回蹭了蹭,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全都擦在了他的腿上。
“废物。”
妈妈用极低的声音在林若虚耳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收回左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林若虚如同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腿上湿了一大片,但他却连擦都没擦,只是沉浸在那股被榨干的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无法自拔。
趁着林若虚瘫软的间隙,妈妈借着端起红酒杯的动作,掩盖住了自己眼神中那一瞬间的剧烈波动。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任由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看着包厢里这群为了她一点身体恩赐就变成疯狗的男人们,看着旁边被她用手就轻而易举摧毁了防线的林若虚,妈妈的内心深处,正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
作为一名曾经宣誓的女警,她的道德底线正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竟然在一群黑帮混混的注视下,用手给一个变态洗钱犯手淫!
这种行为,如果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这简直是对她警服的极大侮辱。
可是……
为什么在这份巨大的背德感背后,竟然隐藏着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
妈妈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条被春水浸透的黑丝,依然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那是秦叙白施加在她身上的“寸止”屈辱留下的痕迹。
秦叙白想用那种极致的生理折磨来摧毁她的意志,把她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他错了。
秦叙白并没有摧毁她,反而打开了她体内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场从被动承受走向主动出击的赌局,让她彻底觉醒了。
她意识到,在盛世集团的罪恶深渊里,所谓的法律和正义是苍白无力的。只有权力,只有将这些男人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才能生存!
而她现在拥有的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枪,而是她这具充满反差诱惑的成熟肉体!
这种将黑帮暴徒踩在脚下当性奴、看着他们为了一点肉欲就放弃尊严的堕落快感,让妈妈无比兴奋。
她知道自己正在深渊里越陷越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逆转地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但为了复仇,为了给病床上的丈夫筹集医药费,为了拿到那本核心账本……
她毫不后悔。
甚至,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施虐与被渴望的掌控感。
“哗啦啦啦!”
就在妈妈沉浸在内心激烈的厮杀中时,桌底下的阴影处传来一阵响动。
刚才被罚在桌底当狗的黄毛,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钻了出来。
当黄毛站起身的那一刻,全桌的人都愣了一下。
此时的黄毛,形象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头乱糟糟的,眼神因为刚才在桌底舔舐妈妈小穴的极乐体验而红得狂,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是,他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散着异香的晶莹水渍!
那是妈妈高潮喷出的淫水!
但黄毛根本不在乎,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癫狂状态。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小弟,抄起桌上的一个骰盅,根本不管其他人,像了疯一样疯狂地摇动起来。
“哗啦啦啦啦!!!”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