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更加疯狂的摇骰子声在包厢里震耳欲聋地回荡起来。所有人都红着眼,死死盯着手里的骰盅。
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妈妈,那隐藏在桌面下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就在大彪喊出那句下流调戏的同时,桌底下的黄毛已经像一条真正的饿狗一样,将脸深深埋进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他那湿热的舌头,带着极其狂热的贪婪,狠狠舔上了那层被春水浸透的丝袜裆!
“唔……”
当那温热的舌苔隔着薄薄的黑丝和湿润的蕾丝内裤,结结实实地刮擦过那一颗肿胀敏感的花核时,妈妈浑身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嗯哼……”
她死死咬住红唇,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太刺激了!这种感觉简直要让人疯!
作为一名刑侦女警,妈妈接受的教育和信仰,在此刻被这种极度的肉体堕落疯狂地撕扯着。
她明明知道桌底下这个男人是个无恶不作的黑帮混混,是个应该被关进监狱的人渣,但现在,这个人渣却在用他那肮脏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她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耻辱感,在秦叙白那残忍的“寸止”惩罚留下的巨大空虚面前被扭曲放大,最终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支配欲!
是的,她现在是盛世集团的总裁助理,是掌控这群男人生死的极道女王!
她要利用这些贪婪的恶狼,来填补自己那被秦叙白寸止折磨得空虚痒的肉体!
“嗯……继续……再深一点……”
妈妈对着桌底的黄毛,极小声地命令着。
她的右手表面上还在桌面上慵懒地摇晃着骰盅,姿态优雅地回应着桌上那群混混们的下流玩笑。
但在桌下,左手已经一把抓住黄毛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收紧,像拽狗链一样将他的整张脸死死按进自己湿透的胯下。
“哧溜--吧唧--咕啾—-”
桌底下,黄毛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扑到甘泉,舌头完全失控。
他先是用舌尖隔着1od薄黑丝和蕾丝内裤,粗暴地卷住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疯狂地左右甩动、上下抽打;随后张开大嘴,整片湿热的口腔覆盖住妈妈的整个阴户,用力吸吮,把黑丝连同内裤一起深深吸进嘴里,像吸果冻一样出极其下流的水渍声。
浓稠的爱液被他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姐!我这把又是十六点!哈哈哈!”
桌面上,瘦猴兴奋地大叫,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被紧身西装勒得几乎要裂开的腰肢和胸口,“顾姐,您刚才可是说了,连赢三把就能把手伸进衣服里!您这领口……啧啧,看着可真是又深又软啊!里面该不会已经出汗了吧?”
“对啊顾姐!”旁边的大彪立刻接话,声音都哑了,“您这奶子晃得……兄弟们眼睛都直了!要不待会儿赢了,让我摸一把解解馋?”
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下流调戏,妈妈的心跳陡然加快,下体又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春水,差点要把黑丝裆部彻底浸透。
她强忍着快感,冷冷回怼“是吗?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狗命拿了。”
她的声音依旧高傲,但尾音已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微颤。
桌底下,黄毛听到瘦猴和大彪的调戏,男人的嫉妒与独占欲瞬间爆棚。
他双手死死扣住妈妈那丰满圆润的黑丝大腿,指尖陷入软肉,舌头突然力,像一根粗硬的肉棍一样,隔着湿透的黑丝和蕾丝,狠狠顶进了那个疯狂吐水的蜜穴入口!
“嘶-一!”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隔着薄薄黑丝被舌头粗暴穿刺、搅弄的极致快感,像电流般瞬间击溃了她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她的白皙肌肤迅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呼吸骤然急促而剧烈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都会挤出更多细密的香汗,让桌上的混混们看得眼睛更加直,摇骰子的手都开始抖。
桌下的世界,妈妈的黑丝美腿正在剧烈痉挛。
1ocm黑色漆皮高跟鞋里,十根裹着黑丝的晶莹脚趾已因快感而死死蜷缩,脚心用力扣紧鞋底,几乎要把鞋垫踩出水印。
“哗啦啦-—”
“顾姐,该您开盅了!”
大彪满脸通红地催促,眼神死死黏在妈妈那张越娇艳欲滴的脸上,“顾姐……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包厢空调不够大?要不要兄弟帮您把西装外套脱了?里面那件真丝吊带……看着就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