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把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浓郁味道直冲脑门,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爱液味道!
那是……
赵四海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面带潮红、双腿紧紧并拢的女人。
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张牌,一直藏在这个女人的逼里!
这就是为什么秦叙白一开始要带这个女人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搂着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出那种叫声!
“你……”
赵四海指着秦叙白,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好手段!秦爷真是好手段!这牌……‘水’真深啊!”
“过奖。”
秦叙白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三。
“咔哒。”
老三心领神会,直接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赵四海的脑门上。
周围的十几个保镖同时也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愿赌服输。”
秦叙白先是让妈妈下来,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四海,“钱归我,女人归我,还有……你的手。”
赵四海浑身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这种时候硬碰硬就是找死。
“秦……秦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四海冷汗直流,额头青筋跳动,双手举过头顶,“钱您拿走!女人我不碰!但这手……这手不能动啊!我是靠这双手吃饭的!”
“而且……而且我是雷爷的人!雷彪雷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要是动了我,雷爷那里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赵四海咽了口唾沫,急促地搬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本市,敢跟盛世集团叫板的,也就只有雷彪了。
秦叙白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这两年,雷彪的野心像野草般疯长,势力扩张得极猛,已经数次不动声色地踩过界,在盛世集团的边缘地带反复横跳。
事实上,赵四海这段时间已经在秦叙白的场子里顺风顺水地赢走了大笔现金。
这种在职业老手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提款行为,正是雷彪派出的又一次试探。
他在测试秦叙白的容忍极限,也在评估盛世集团如今的反应度。
如果今晚真剁了赵四海的手,那就是全面开战的信号。
秦叙白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于赵四海来说,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秦叙白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四海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啪、啪。”
侮辱性极强。
“回去告诉雷彪。”
秦叙白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只手,我先寄在他那儿,以后……我会亲自去取。”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四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谢秦爷!谢秦爷不杀之恩!”
然而,就在他起身经过秦叙白身边的时候,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动作生了。
此时,秦叙白正侧身看着妈妈,妈妈也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站好。
赵四海身体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摔倒,顺势扶了一下秦叙白的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腿软了……”
这只是一个不到半秒钟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