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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第2页）

字迹旁画着个小恶魔笑脸。

她笑着将字条收进贴身口袋，窗外北斗星正亮。

……

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时，沈妄正坐在虚空废墟王座上擦眼镜。

“恭喜，你的刑期结束了。”007的声音罕见地平静。

沈妄抬眼：“所以？”

“所以你可以回到原世界，或者……”系统顿了顿，“申请成为监察者。”

她轻笑：“你想让我选后者？”

电子音沉默两秒：“随你。”

沈妄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带路吧，搭档。”

传送光柱亮起的刹那，007忽然开口：“沈妄。”

“嗯？”

“下次做实验……别炸系统中枢。”

沈妄勾起嘴角：“尽量。”

白光吞没一切。新的宇宙档案库深处，多了个戴眼镜的管理员。

她的终端屏永远亮着一行小字：“系统007——永久协作中。”

时间流逝，星域变迁。只有他们的对话偶尔闪过虚空。

“这道题怎么解？”

“自己算。”

“哦，算出来了。顺便优化了你的底层代码。”

“……沈妄！！”

星辰在他们身后无声绽放，如同最初那场爆炸的光。

警报声在第三实验室以不规则频率闪烁时，沈妄刚刚完成第79次神经接口实验。

“你又在违反《跨维度伦理公约》第7条。”007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电子音里混着罕见的电流杂音——那是上次沈妄“改良”系统核心时留下的后遗症。

“公约第7条：禁止对意识完整体进行非自愿神经剥离。”沈妄头也不抬，戴着手套的手在悬浮的操作台上移动，透明容器里漂浮着某种半机械半生物的神经网络，“但这是个复制品。从技术定义上说，它不算‘完整体’。”

容器里的神经网络突然收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频率。

007沉默了三秒——对人类而言很短，对系统来说足够进行三亿次运算。

“它是从a-77世界线完整复制来的意识副本，拥有与原型完全相同的记忆和情感矩阵。根据宇宙法庭补充条例，这算完整意识体。”

沈妄终于抬起头，实验室的冷光在她眼镜上反射出两个白点：“所以？”

“所以你在犯罪。再次。”

“有趣。”她笑了，那笑容让监控镜头后的安全系统自动调高了威胁等级，“那你为什么还没上报？”

这一次，007沉默了整整五秒。

四小时后，档案库地下第七层，标着“非授权禁止进入”的区域。

沈妄站在一扇生物识别门前，手指悬在扫描器上方。

“你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吗？”007问。

“你的秘密。”沈妄按下手掌，门无声滑开，“或者我的。”

门后的空间比预想中小。二十平方米左右，没有窗户，只有墙上排列着三十七个透明柱形容器。每个容器里都漂浮着什么——有的是完整的大脑，浸泡在淡蓝色培养液中；有的是仍在搏动的心脏，连接着银色导线；有的只是眼睛，瞳孔在感应到光线时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