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我?还是拿这个去邀功?”
沈妄摇头,身体前倾,拉近两人距离。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眼神狂热而专注。
“不。我想问你,需要助手吗?”
林晚晴愣住,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你的复仇计划,听起来…很有科研价值。”
“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资源。甚至…”
沈妄嘴角弯起病态的弧度,“亲自参与实验。”
“毕竟,让罪有应得的人体验他们施加的痛苦…”
“是多么严谨又美妙的课题啊。”
林晚晴审视着她,像在评估一件危险武器。
“为什么?林家对你不错。”
“无聊。”沈妄回答得干脆利落。
“普通人的生活太乏味了。你需要刺激。”
“而我,需要一场够分量的‘研究’。”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锋,无声较量。
一个是被迫成为猎物的复仇者。
一个是主动追寻危险的观察家。
最终,林晚晴缓缓开口:“我不信任你。”
“当然。”沈妄点头,“信任需要共同秘密。”
她拿出一个微型存储器,放在证物袋旁边。
“这里面有顾氏集团近三年非法资金流向。”
“以及几个关键实验室的疑似位置。”
“我的投名状。”
林晚晴看着那个存储器,眼神闪烁。
诱惑很大。沈妄展现的能力和疯狂更诱人。
独自复仇风险极高,一个强大的盟友…
“合作可以。”她终于松口,“但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伤害林家二老。”
“第二,计划由我主导。”
“第三,”她盯着沈妄的眼睛,“别想背后捅刀。”
“否则,我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沈妄微笑举手:“以科学的名义起誓。”
协议在诡异的氛围下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