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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第2页）

“一个脱离剧本的演员，才值得我亲自下场。”

“陪她好好演一场。”

她的影子在车窗上扭曲，像一个苏醒的幽灵。

第二天中午，沈妄的车准时停在荷花巷口。

林晚晴已经等在路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

她低头绞着手指，阳光下的侧脸看起来纯净又不安。

“上车。”沈妄降下车窗，语气平淡。

林晚晴怯生生地拉开车门坐进来，小声说：“沈姐姐好。”

车子平稳驶向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

沈妄预订了包间。有些谈话，不适合被外人听见。

一路上，林晚晴都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但沈妄注意到，她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路标。

像在无声地记录路线，评估环境。

【她在构建心理地图。】007分析，【本能反应。】

【这种空间记忆能力，不像普通餐馆服务员。】

沈妄没有回应。她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

频率稳定，如同某种计数，又像压抑的兴奋。

餐厅包间环境雅致，隔音很好。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仿佛被彻底隔绝。

林晚晴拘谨地坐在天鹅绒座椅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用紧张。”沈妄将菜单推过去，“想吃什么？”

“我…我都可以。”林晚晴声音细若蚊蝇。

沈妄点了几个菜，状似随意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林晚晴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还…还好。就是有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为什么是我？”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真有这种好事？”

“也许是你运气好。”沈妄微笑，给她倒了杯水。

水杯推到面前，林晚晴的手指触碰杯壁。

很凉。她却没有立刻缩回手。

正常人接触到意料之外的低温，会有瞬间反应。

她没有。她的适应性异乎寻常。

“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沈妄切着牛排，动作优雅。

“比如，你的养父母？他们对你怎么样？”

林晚晴眼神一暗，低下头：“他们…很早就去世了。”

“车祸。”她补充道，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沈妄记得资料上写着：养父母死于煤气中毒。

时间，三年前。并非车祸。

“真遗憾。”沈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那你之后一直一个人生活？”

“嗯…打点零工，勉强过日子。”

“很辛苦吧。”沈妄抬起眼，目光锐利。

“有没有遇到过…特别难缠的人？”

“比如，像昨天那种混混？”

林晚晴拿着叉子的手顿住了。叉尖轻轻刮过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