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豆干,熏干,豆腐乳,种类新颖齐全,惹得县城孙掌柜巴巴来拿货。
“就搬几棵树苗,怎么就闪着腰了,想当年我可是挑着几十斤豆腐走街串巷的人!”
八姨婆嘴上嘀咕,脸上笑容却甜丝丝的。
曲寡妇说得对,想不开都是事儿,想开了也就那回事儿。
她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要什么血脉亲情,有空还是多请教请教李先生,臭豆腐怎么做吧!
曲家院子里,正在给喜子解释离骚的李长庚打了个寒颤,喜子十分有颜色对着他拱手道:
“李先生虽说如今天气暖和几分,但您大病初愈,要不要披件大氅?”
李长庚放下书的同时挑了挑眉,“你家还有狼皮大氅?”
双儿冒头,“有啊,就是第一次在山中遇见你时,打的那头黑熊皮做的!”
喜子捂额,虽然奶说李先生有大才,让他们要诚心待他,可他姐最近对李先生也过于关注了些?
想到最近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杏娘和北海哥的事儿,喜子心生警惕。
“姐,李先生教我背离骚呢,你先去练功去!”
双儿眼珠滴溜溜地在喜子和李先生身上打转,然后噗呲笑出声。
“你笑什么?”
喜子看着李先生盯着自己笑颜如花的傻姐目光不动,连忙上前挡住他的视线,顺便皱眉看向双儿。
双儿勉强止住笑意,一字一句道:“这两日你和李先生不都在背这个什么骚吗?奶今早被你们吵醒,说”
看着喜子好奇的表情,双儿故意卖了个关子,“说,说等你背回了离骚,就离骚不远了!”
喜子汗颜,连忙扭头去看李先生,却发现他早就移开目光,正认真看书,仿佛对他们姐弟之间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他松口气,对着双儿道:“姐,既然你说了熊皮大氅,你去拿来给李先生,省得他又病倒了。”
“行嘞!”不等李长庚反对,双儿一溜烟儿就跑向曲乔的房间。
等双儿卷着熊皮大氅回来的时候,李长庚和喜子已经开始在练字了。
“这还是邢大娘的手艺,破口的地方被她缝补半点都看不出来。”
双儿说话间,就抖落开了黑黝黝的熊皮。
然后,喜子和李长庚看着飘落在半空的东西,瞳孔猛然瞪大
喜子扶额,李长庚则起身,略过地上月白色的肚兜,弯腰捡起地上白色棉布。
“是她?”
李长庚看着撕裂口露出的棉线处染血字迹,嘴角上下抽动,整个人也变得扭曲起来。
“李先生,您说的是谁?”喜子察觉李长庚不对劲后,连忙发问。
而双儿也在惊呼过后,连忙捡起地上有半个斧头印记的兜兜。
她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她奶的宝贝,只是怎么就裹在熊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