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捕头家人呢?”
曲乔问话的时候,给乞儿嘴里塞了个蜜饯,这还是双儿交学费的零嘴。
本来吓得瑟瑟发抖的乞儿,感觉口中甜丝丝的味道,又听是个慈祥老太太的声音,顿时放松几分。
“一个时辰前,曲捕头亲自回来,把捕头娘子和小姐,还有孙掌柜给接走了。”
曲乔听完松了口气,同时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猜测。
东临县这场乱子,只怕是个由头。
“食铺后头有个地窖,你去那里躲一躲,外头没动静后,再出来。”曲乔将兜里的蜜饯都塞给了乞儿,转身就走。
后面两个时辰,在斧头的指引下,曲乔专挑那些落单的、正在作恶的匪徒下手。
这些人大都穿着杂乱,有些还套着不知从哪抢来的皮甲或棉袍,眼神凶悍,抢掠、杀人、放火……
手法干净利落,显然不是山间悍匪,反而像是纪律严明的正规军。
曲老太扒了一套相对合身、血迹较少的皮甲套在自己厚棉袄外,又捡了顶破铁盔扣在头上。
乍一看,像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老兵油子。
“左边巷子三个,正在砸门!有个老头跪着求饶呢!”斧头实时播报。
曲乔闪身过去,片刻后,巷子里只剩下三具温热的尸体和那个吓傻了的老头。
她看都没看老头一眼,迅速消失。
“右边酒楼二楼,有女人在哭!两个混蛋在上楼!”
“……解决了。”
“前面粮铺门口在抢粮食,五个人!”斧头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兴奋了。
“……粮食留下,人带走。”
曲老太就如同一个冰冷的收割者,在混乱的县城里游走。
所过之处,作恶的匪徒悄无声息地减少。
“俺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喽,果然挨着男主,必定大补啊!”
曲乔没心情套话,而是抬头看看天色,已近凌晨。
她估摸着清理得差不多了,正想要不要去衙门探一探信儿,忽听得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异常打斗喧哗。
老太太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靠近城门,砍了几个正朝门口大门栓摸去的匪徒后,理了理自己的盔甲上了城门。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09)
上了城门,抬眼看去,城门外火把成蛇,盔甲森森,一切尽收眼底。
“楼上的人听着,我们奉命捉拿反贼李长庚,快点打开城门,否则后果自负!”
城楼下,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策马在箭矢射不到的距离大喊。
可惜城楼之上无人回应,而之前约定好的大开城门时间已过,想来计划有变。
那将军又喊了一盏茶的工夫,心中焦急,随即眼珠一转,忽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