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脑浆迸裂并没有发生。
好好好,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暗自夸了自己一句的曲乔把他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嫌弃地嘀咕:
“想死?问过我曲家的列祖列宗了吗?这新修的祠堂,香火才点燃几天,如今见血多不吉利!”
黄老爷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居高临下、三角眼里满是“你继续演”神色的曲老太,又感受着周围各种目光。
求死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无尽的尴尬。
曲老太蹲下,语带古怪的说了一句: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只是破了一点点皮,你说你,不就是背上长疮了嘛,我曲家沟有秘方啊,您早派人来知会一声,许你现在病早就好喽!”
黄老爷愕然的看向曲乔,他背后长疮的事儿,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看病请的都是外地郎中。
这丑陋的老太太是如何一眼就看透的?
若非得了这种不能活的病,他如何会在来人三言两语的威逼利诱下,下定决心啊。
黄老爷嘴唇哆嗦着,看了看面沉如水的卢庭之,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曲家沟村民。
曲乔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子里飞来飞去,他的病竟然可以好?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喃喃道:
“我……我有话……要私下禀告卢大人……”
卢庭之脸黑如墨,如今他还不知道今日之事儿是冲着谁来,他就白活了。
眼前的老太太,又救他一次,果然是他卢庭之的贵人啊,怪不得自己一见这老太太,就心情愉悦呢!
真乃他卢庭之的知音!
见黄老爷盯着破皮儿的脑瓜子,巴巴的等他回话,卢庭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周主簿使了个眼色。
周主簿会意,立刻上前,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朗声道:
“曲家沟村众人接旨!”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哗啦啦跪倒一片。
就连吓傻了的林大强和瘫软的黄老爷,也被衙役按着跪了下来。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99)
周主簿双手恭敬地将圣旨交给了卢庭之。
卢庭之展开明黄的圣旨,面容严肃,声音洪亮的开始宣读。
整个人大厅先有几分慌乱,然后全部屁股朝天,跪得工整。
卢庭之一通文绉绉的话读下来,大部分人听得云里雾里,但诸如三叔公和一些有见识的乡绅们屁股颤抖的频率却各不相同。
曲老太爷撅着腚,长篇听下来,虽然在心中撇了撇嘴,但大体还是满意的。
“钱花儿?皇帝老爷说啥了?”曲二妮也撅着腚,头从咯吱窝探出,一脸的迷茫。
曲乔正准备卖卖关子,扭头就瞧见人大班娘,锅盖娘,还有其他人,都撅腚探头,一脸渴望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