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愿意……那就把我的金饼子还给我!”
“不还!”柳娘说完将金饼子搂在怀里,飞快跑向自己的房间。
顺便关门,一气呵成。
曲乔看着烛光荡漾下空荡荡的桌子,哪里有半点泪痕。
合作,又被这小娘们儿做戏给骗了?
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有钱的,嗯,内部有叛徒。
正在写大字的双儿,一个喷嚏下去,笔墨巨翻,弄得旁边喜子身上满是墨点字。
少年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心中默念“是亲姐”十几句后,才恢复平静。
冬至这天,天刚蒙蒙亮,凛冽的寒风就像小刀子似的,刮得人脸颊生疼。
曲家沟村口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都检查检查家伙事儿!绳索、麻袋、扁担、弓箭、斧头……一个都不能落下!”
曲大山站在祠堂前的水泥高台上,顶着寒风吆喝,脸冻得通红,精神头却足得很。
“村长,您就放心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了。”张小铁身上穿着旧棉衣,头上戴着他爹的羊皮帽子,脸被寒风吹得彤红。
双儿跟在曲乔身边,彤红的小手抓住两个大铁锤,“奶,这次我要锤野猪!”
曲二妮甩着大包夸了双儿一句,“双丫头有志气,你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扛狼回村了。”
“扛狼~?”
“扛狼,扛狼~~~”
周围几个跟着曲乔上山的小伙子顿时吸气惊呼,个个嘴里发出了“扛狼”声~~
曲老太:“恐龙扛狼~扛狼扛~~”
咦~!打住~~~
“曲二奶,您前几天还说我的聪明机灵像我奶呢!”手里拿着账本子的喜子突然出现,满脸幽怨看向曲二妮。
瞧着曲二妮略显尴尬的模样,曲乔好心替老闺蜜解围,“本来按照计划,我将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老太,但现在嘛~~~”
“现在咋了?”跟在喜子身后的虎头发问。
“现在嘛,我是一个很饱的老太!”曲乔自以为幽默的回答。
寒风吹过,众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觉得更冷了。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88)
一阵折腾,太阳东起,村民们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分头行动。
曲四海带着几个精明的后生和妇人,揣着村里刚分的“巨款”,赶着牛车,斗志昂扬地朝着县城方向进发,准备进行一场“扫货”大采购。
曲钱财则领着村里的老幼妇孺,开始洒扫庭院,规整村容,紧锣密鼓地准备即将到来的乔迁宴。
尤其是想让卢庭之这位父母官的到来,表现得慎之又慎。
必须让他对曲家沟刮目相看,恋恋不忘,骄傲自得
至于为什么卢大人要骄傲,他是不知道,但他妹说了,卢大人肯定骄傲,到时候好话不要命的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