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太的那句“男主”咬得很重,斧头却没听在心中。
就在曲乔“苟”得正安稳时,场中形势又变。
为首的黑衣人一剑逼退无名时,李长庚却趁机出手,“唰”一下扯掉了他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略显阴鸷的苍白脸庞。
“九殿下,别来无恙啊?”苍白脸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道:
“哦,不对,应该叫您李九,或者……林家湾的上门女婿?”
李长庚眼神一凝,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是你?二哥身边的‘鬼刀’!”
“正是在下。”鬼刀嘿嘿冷笑,“九殿下,你说你,既然选择装疯卖傻,怎么就不能安安分分装一辈子呢?”
李长庚打断他,“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暗杀皇子,不怕皇上怪罪?”
鬼刀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继续刚才的话题。
“皇子?九殿下怕是不知道吧,吴尚书已经写了给您治丧的折子,就在皇上案头摆着,不出意外,这两天就得批了。”
“不可能!”李长庚瞳孔猛然一缩。
“啧啧啧,您说您,躲在那个穷山沟里,抱着你的村姑娘子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联络旧部,探查消息?你这不是逼着对你痛下杀手吗?”
他顿了顿,笑声更加得意:“上次算你命大,这次嘛……这荒山野岭的,只怕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救你喽!”
李长庚心头巨震,“你……你对林家湾的人做了什么?”
鬼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摊了摊手:
“做了什么?哈哈哈!他们那般折辱、逼迫当朝九皇子,让你当牛做马,甚至还逼你做个低贱的上门女婿!如此大逆不道,按律当诛九族!”
“你们敢!”李长庚眼中杀意毕现。
“什么敢不敢的,李家湾人囚禁皇子,折磨至死,我们二皇子不过是替弟报仇,把他们都‘清理’干净了而已。”
说到这里,不知想的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他语气顿了顿,“当然,除了你那个村姑娘子以及她肚子里可能有的……野种。”
他故意把“野种”二字咬得极重,试图激怒李长庚。
李长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鬼刀见状,心中越发的不屑,他就知道,这种沽名钓誉又感情用事儿的人,怎么会是杀伐果断的二皇子对手。
于是他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意味继续道:
“九殿下,二皇子殿下吩咐了,只要你肯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向二皇子殿下低头认个错。我们都可以考虑留村姑母子一条活路。如何?”
鬼刀说完,目光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位最受皇帝宠爱的皇子,对他对这位的了解,心中已经有了笃定的结果。
却听李长庚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自嘲:
“你也说了,他们侮我、辱我、逼迫我。我堂堂圣上最疼宠的九皇子,难道会为了这些折辱过我的人,就束手就擒,甘居人下,向我那好二哥摇尾乞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