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可不简单,武能徒手打熊,文能振兴乡村呢!”
他虽不确定所谓的老乡是不是曲乔,但她是怀疑人之一!
曲老太:马甲掉得好突然?
无名对乡下老太的特别处并不关心,他更忧心的是京城局势:
“主子,皇上病重,京中几位殿下动作频频,我们是否该尽快与卢公子会合,速回京城?”
夺嫡这种事,迟到一步可能就满盘皆输啊!
李长庚却摆了摆手,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眼神瞟向正在用绳子捆野猪的身影上。
“回京?不急不急。回去收拾那摊烂摊子之前……本王还有件‘小事’要办。”
“小事”二字,被他咬得格外轻柔,却让无名无端端打了个寒颤。
每回主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准有人要倒大霉。
只是不知道这次,倒霉的会是谁?
曲老太即便耳朵再灵敏,深山老林,相隔甚远,她自然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被有光环的人收入眼中。
“得咧,准备回家吃土豆红烧肉去喽!”
她手脚麻利地抓起捆好的野猪,那把还在“嗡嗡”抗议的斧头往腰后一别,准备打道回府。
“哎?别停啊,俺这刚热完身,瘾头才上来!”斧头在她腰间震得跟个电动小马达似的。
恨不得自己能长腿飞出去,追着那群逃窜的野猪再砍上三百回合。
“见好就收,懂不懂?”曲乔拍了拍斧头,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生态平衡!可持续发展!你好歹也算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长远眼光都没有?”
斧头抗议,“俺怎么没眼光了,俺眼光好滴很,砍的都是最大最肥的猪!”
“真把它们祖宗十八代都砍了,明年咱们吃啥?喝西北风去?”
曲老太说着,轻轻踢了踢凑过来、用大脑袋蹭她裤腿的小老虎,指着远处惊魂未定、躲在树林里探头探脑的几头野猪:
“喏,那些给你们家留着当储备粮了。细水长流,别学某些斧头,就知道一顿造!”
小老虎像是听懂了,“嗷呜”一声,虎目里带着点不屑瞥了眼远处的野猪,那眼神分明在说:
“糙肉厚皮的,哪有细皮嫩肉的野羊鹿儿们香?”
曲乔想也对,水源处有红薯,这对食草动物是巨大的吸引,这一家三口虎,如今可是守着“红薯自助餐厅”的地主虎,挑剔着呢!
“真是斧比虎,气死斧,人家不要你偏塞,俺明明需要,你却”
“闭嘴!”曲老太把绳子轻松搭在自己肩膀上,一个用力,轻松迈开大步往山下走。
“俺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恁,不给吃恶人就算了,几头野猪你也抠抠搜搜!”
一路上,斧头在她脑海里开启了无限循环的抱怨模式,从曲乔的抠门上升到对她人格的质疑。
曲乔被它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地威胁道:
“再哔哔一句,回去就把你塞进柳娘腌酸菜的坛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