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就没说带你去吃?”
说到吃,柳娘顿时惊呼“糟了”,然后飞快的跑向屋后的地窖方向。
喜子和双儿跟去,就看见娘从地窖口探出头,将手里的食盒递了出来。
“你俩快来,快把这几个菜给你舅爷家送去!”
双儿鼻子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肉香。
这还是昨天她和奶一起背回来的,想到昨天在城里吃的肉,她吞咽了下口水:
“娘,谁是舅爷!”
柳娘白了她一眼,“二蛋他爷!”
双儿想到谁是二蛋,不满的嘀咕,“不就是老村长,我奶的大哥嘛!”
喜子看见娘和姐姐这样,有几分忍俊不禁,又掺杂几分心酸。
他们还在娘肚子里时,爹就被抓走出征,出生后,娘和奶几乎和那边断绝关系。
“那我们往后要叫大山叔大舅了?大川叔二舅了?”喜子问他娘。
他一直都知道,娘比他奶更不喜欢大川叔他们这一家人。
双儿点头,“当然了,娘不是说,爹死后,奶就释然了,一心想把日子过好,让咱家红红火火嘛!”
柳娘沉默的爬出地窖,用东西挡好地窖入口,沉默的往院子走。
双儿挤眉弄眼的看着喜子,“娘最近心情不好,老做噩梦,你小心着些。”
她说完,提着食盒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喜子跟着柳娘到了厨房,见她娘正在收拾她奶背回来的馒头。
“怎么都掰开了?”柳娘心疼得不得了,这可是上好的粮食。
喜子终于有时间把县城里的事儿讲给柳娘听。
柳娘听完,桃花眼里氤氲着雾气地嚷嚷:
“作孽的,好好的馒头都捏碎了,不知掉了多少渣渣,都可以煮一锅糊糊了!”
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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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35)
曲乔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曲老太伸个懒腰,走出屋子,虽然依旧烈日灼灼,她竟生出几分惬意。
“人呢?”曲老太嘀咕。
斧头昨夜吃饱喝足,难得提供一点情绪过来,“县城来人了。”
曲乔走到厨房,在灶台看见一碗糊糊,半碟子肉,还有一盘烘得半干的馒头片。
“柳娘的手艺一向不错!”曲老太边吃边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