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啧啧称奇的时候,柳娘歪歪扭扭的扑向曲乔的怀里,搂住她的腰就哭哭唧唧。
“哎呦,没看出来,柳娘什么时候和曲寡妇关系这么好了。”有人嘀咕。
曲二妮瞪那人一眼: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患难见真情,大山死了,孩子丢了,婆媳两还闹矛盾,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替老闺蜜说完话,扭头就看见搂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也在啧啧: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瞧着,腻腻歪歪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啊。
“娘,这人和响马是一伙的,喜子他们就是他弄走的,昨天晚上咱家的事儿,他,他都瞧见了”
“嗯!”听完柳娘低声快速说完,曲老太毫不意外的说了一个字。
经过昨晚的事儿,她高低了解柳娘一些,这人若不是有用,只怕早和刘大那狗日的作伴去了。
如今堵嘴牵回来,怕是要让她来善后的。
想到这里,曲乔从柳娘手中接过绳子用力猛地用力,那孩子就砰然倒地,发出闷哼。
“这人我有用。”
曲乔丢下这句话,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就拖着人走向村口方向。
“哎呦,曲寡妇可真是个母夜叉,这,这还是个孩子嘞~”有心的看着地上拖着的血印子惊呼。
曲二妮双手叉腰,冲着那滥好人锅盖娘啐一口:
“孩子,也是不认识的孩子,你男人为什么现在还躺在床上,不就是你心软收留两个孩子,结果人家晚上偷粮食,你男人去拦,被孩子捅刀子了!”
锅盖娘顿时一噎,快速的抹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恶狠狠的开口骂自己:
“让你烂好心又犯了!该打!”
众人听着她响亮的嘴巴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灾荒年开始,所有人都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走,咱们去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个怎么事儿?”
眼见村里要跟上去,柳娘连忙伸手拦住:
“你们别去,这小子是奸猾的硬骨头,和那响马是一伙的,而且知道喜子他们的下落,万一人多他不交代怎么办?”
丢孩子的人家一听说这小子和丢的孩子有关,立马看向曲大山。
“村长,快去,快去拦着,别让曲大姑把人打死了。”
柳娘有点急了,若是村里人都去,这矮子胡说,把刘大的事儿讲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去什么去,没听柳娘说,这矮子心气儿高,万一人多他死了,孩子唯一的线索就断了!”关键时刻,还是曲钱财出门镇住众人。
看着踌躇不前的村人,柳娘心中松口气,希望婆婆能有手段让这人开口吧。
烈日下,曲乔将人拖到村口,距离被吊着二十多个人还有些距离才停下,静静看着躺在的地上装死的一团。
“你自己说,还是我一颗一颗敲碎你的牙齿再说?”
曲老太手里的斧头在太阳下头,血迹已经干涸,铁锈混着血腥,散发阵阵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