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里浪乔:
“快,快去砍两个人,洗一洗俺身上腌臜味~~~~”
不等曲乔反应,沾了大粪的斧头一个发力,就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朝着打得最凶的地方跑去。
曲老太的家在山脚下,最偏僻的地方,打得最凶的地方在村口位置,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三年的灾荒,官府起先还管一管,可朝廷不给钱,不给粮食,还要征税,官府也怕官逼民反,周围村子直接被他们放弃,自生自灭。只在县城一亩三分地上熬着。
温顺的村民几年下来,哪个手上没沾血染命,要不然柳娘一个娇滴滴媳妇儿,杀了人后的反应能那样寻常?
曲家沟村人的默契,打架的时候,青壮在前冲锋;老男人在后指挥,妇女辅助,老妇和儿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总之,曲家沟不养闲人!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2)
这次偷袭来得突然,村里人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就恢复了正常。
人群里,铁匠张老铁双手握住打铁的大锤,舞动得虎虎生风。
独眼龙大夫瞎子李,躲在自己徒弟李子仁身后,时不时撒一把药粉,惹得歹徒惨叫连连。
木匠曲大班,手里举着一个大锯往人身上招呼,惨叫声随着血沫子飞舞。
以前在京城开过镖局的曲四海,带着四个儿子,手里木棍舞得虎虎生风。
即便如此,也架不住这次,来的人太多。
“爹,我看了一圈,这帮人都是生面孔,不是附近村子的,也不像隔壁县城的人。”村口的石磨后头,村长曲大山眉头拧成一个结。
被他喊爹是个五十多岁老头,白发稀疏,白眉了了,虎目薄嘴,一瞧就是不个好脾气的人。
“老子还用你说,你瞧瞧他们手上拿的家伙,还有个个膘肥体壮的,估计是那里流窜过来的响马!”
曲大山听见自己老爹的话,收回观战的视线,眉头拧得更紧了。
“爹,如果是响马,只怕来者不善,他们知道我们村口有人巡逻,就从后山下来,可后山的小路,只有村里人知道,只怕”
“你姑家被烧的时候,里头确实没人?”
土匪是从山上下来,最先遭的就是山脚下自己妹妹屋子。
“爹,我姑你还不知道吗?她大智若愚,肯定没事儿!”
家里家外都找了,别说他姑了,就连柳娘母子三人都不知所踪。
事到如今,曲大山只能安慰老爹。
“让开,让开都让开,全部都让开,放着老娘来!”
正在打架的众人,只听见人群外头一声巨吼,伴随着滂臭的大粪气息袭来的是虎虎生风的斧头。
“噗呲~噗呲~噗呲~”
众人只瞧见,人群外冲进来一个举着斧头的高大老妇,噗呲几声后,惨叫连连。
刚才打得最凶悍的几个匪徒此刻都捂住下身蜷缩在地上哀嚎,随后又被斧头在脖子处一敲,哀嚎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