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你们养胎不力,接生又酿成一尸两命的大错,朕让人将你们处死,你二人如何逃生?”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两个老嬷嬷似乎想到当日恐怖场景,竟吓得连连磕头求饶,其中一个吓得身下一滩水渍,而另外一个几乎晕死过去。
“皇上”端贵妃见两人如此不重要,眉头拧紧就要开口说话。
“往日见端贵妃娘娘体弱多病,不言不语,不争不抢,今日怎么要置皇后娘娘于死地?”欣嫔开口打断她要讲的话。
福子心领神会,“许是为了渔翁得利,毕竟端妃娘娘七十七阿哥聪慧,才四岁就能熟读三字经,颇得皇上喜爱,加上有贵妃娘娘位份贵重,将来”
“啊~竟是这样的吗?可端贵妃能以病重身体,有孕生子,养好七十七阿哥,不全是皇后娘娘的功劳?”
“是啊,听闻当初端贵妃娘娘被华妃的红花伤身,无法有孕,还是皇后娘娘的生子方解了她的困境,早期有小产症状,也是皇后娘娘派人精心护理”
“七十七阿哥生下来体弱多病,使用的全是景仁宫稻花香的产出,才养得聪明可爱她,她怎么会?”
随着众人一句一句议论想起,端贵妃心也越发的沉重起来。
她如何不知道这些,可这些就能弥补她当年受到的伤害和磋磨了吗?
不,不能,她恨毒了皇后!
太后她不敢恨,皇上是她的真爱,她就只能恨袖手旁观的皇后了,恨她在自己被年世兰磋磨的时候,作为主母不管不顾,恨她袖手旁观,恨她推波助澜。
曲乔:
“闭嘴!”皇帝看着苏培盛将两个老奴拖下去后,再次怒喝一声。
今日闹剧已消耗了他所有的耐心,心爱之人的背刺,看重的儿子拙劣的手段,长子的生死不明,以及这些争权夺利的女人们
皇帝只觉得,统统都杀了才能让自己痛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寿康宫的竹息姑姑未经通传便闯了进来,她径直跪倒在皇帝面前,语调强装平静道:
“太后娘娘呕血昏厥,太医说怕是就在这一时三刻了!太后娘娘口里一直念着皇上和皇后娘娘!”
“什么?!”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太后病危!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养心殿内所有紧绷的神经和算计。
端妃那原本带着决然和执念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竹息。
曲乔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她迅速起身。
皇帝再也顾不得什么纯元、什么对质,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的苏培盛,嘶声道:
“摆驾寿康宫!”
他快步走下台阶,经过跪在地上的端妃和曲乔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语气充满了压抑的暴怒和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