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妃有些尴尬的看向曲乔。
曲乔无语,直言道:“本宫就是问你是本宫族中谁家的?”
齐妃一听,面色为难之色顿去,“臣妾就说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我二哥还非说出了家贼,您面子上挂不住。”
齐妃二哥文不成,武不就,却在人情世故的琐碎事情上颇有天赋,只是这次没料到,竟然抓了个乌拉那拉氏的人。
欣嫔听得着急,督促齐妃道:“姐姐快说是谁?”
“是乌拉那拉氏庶出三房的一个庶出孩子,叫荣保,今年十六,论起来,得叫娘娘您一声姑母呢。”即便听哥哥说过一次,齐妃此刻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惊讶。
曲乔挑眉,“十六?”
皇帝为了发泄被愚弄的恶气。
不光让白月光的嫡亲大哥一家子北上,还将往日敬重的嫡亲岳母直接以疯病为由关了佛堂,而看守佛堂的,就是当年被她欺压最恨的几个老妾。
不知是顾忌太后和她的脸面,还是讽刺太后的手段。
提拔了当初和太后母亲不对付旁支一家,恩宠器重不断。
只是不知道这个十六的小子是不是也在这次家族巨变中得利了。
看见皇后吃惊,齐妃猛猛点头,指着摆放在炕案上的一个朴实无华的红木小箱,提高了音量。
“正是十六,被按住时候,他还狐假虎威拉着娘娘做虎旗呢,顺便套我二哥的话,等知道是宫里让查的时候,立马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让臣妾二哥把这些东西交给您。”
既然目光落在齐妃带来的箱子上,齐妃显然知道里面是什么,直接上手打开。
“这~~~”
欣嫔小小惊呼一声,用帕子捂住嘴。
曲乔看着齐妃得意的模样,“一共多少?”
“整整三十万两!”齐妃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激动,仿佛这钱是她赚的一般。
欣嫔娘家无权却有钱财,不受宠的那些年,她基本靠着散财才勉强在后宅站稳脚跟。
三两万她可能还无感觉,但三十万两,确实值得她惊呼一声了。这几乎是许多中等官员家族一辈子的积蓄。
曲乔示意剪秋将箱子合上收好,对齐妃道:
“此事你二哥办得妥当,本宫记下了。”
齐妃见皇后并未因是族中子弟而恼怒,反而赞许有加,顿时眉开眼笑:
“娘娘不怪罪他莽撞就好,只是我二哥让我带话儿,说荣保被按住后,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说是这三十万两只是头一份孝敬,往后每月都有进项,只求娘娘看在同族的份上,给他个‘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曲乔面上轻笑,心中却对半大的小子越发的感兴趣。
她都怀疑这小子特意把药卖给江福海弟弟家,是不是就为了今天。
“卖假药还有理儿了,让你二哥先关这小子几天,多吃点子苦头,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齐妃和欣嫔相互对视一眼,显然不懂皇后娘娘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