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挥了挥手,进了屋内,暖意驱散寒气,再喝一杯热茶,实在惬意。
“假慈悲!”系统嘀咕。
曲乔又喝一口,“不是你想弄死他的时候了?”
小团子又菜又爱玩,明明说不过曲老太,却偏要招惹她。
“你怎么知道太后一定会听你的?”系统不解。
曲乔放下茶杯,身体微微陷入铺着狐裘软塌上:
“因为,如今的我比乌拉那拉氏一族,所有的人都有用!”
系统掰着幻化出来的手指嘀咕:
“如今后宫子嗣丰盈,储君未立,但凡有心思的妃嫔都得讨好于你!”
“你手中妇幼院经过几年发展,已自成体系,加之对官宦富贵人家的收割,财富剧增。”
“生子丹和绝自丸为朝廷立了大功”
随着小团子一个一个地细数,突然发现,在不知不觉的八年间,她的宿主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儿,织成了让人忌惮的大网
随即它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幸灾乐祸道:
“你如今还有一劫,那个穿来的老乡,可还在皇帝手中,她为了活命求你,也可以为了活命投靠皇帝!”
曲老太:“”
这日清晨,雪后初霁,金红色的朝霞浸染着紫禁城的琉璃瓦,积雪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景仁宫内暖意融融,曲乔刚用完早膳,正捧着一盏热茶,听剪秋低声回禀昨日去京郊送江福海的见闻。
“本就是他家儿子不能生,偏说自己媳妇是不下蛋母鸡,结果前脚休妻,人姑娘后脚就和旁人怀上了,她非说在妇幼院花高价买的是假药。”
剪秋眼圈依旧有些泛红,愤怒的语气里夹杂着几丝鄙夷。
她昨日出宫去了京郊庄子江福海家里,本以为江家念在这些年靠着江福海作威作福的份上,会给他个体面的葬礼。
结果去时,发现江福海已经被草草下葬,而江福海家里吵闹不不休。
曲乔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并不觉得稀奇。反而敏锐的抓住了两个字眼。
“假药?”
“是,”说到正事儿,剪秋神色严肃起来。
“当时那种情况,奴婢就没亮明身份,而是让人在庄子周围仔细察问了一番”
说到这里,剪秋顿了顿后,才一口气儿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讲出来。
“奴婢发现近年京郊乃至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竟有人打着咱们妇幼院的旗号,专门兜售这些‘包生男’、‘专治不孕’的药,价格高得离谱,偏偏还有不少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