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04)
当日,曲乔离开后,他就招来了夏刈,让人动用血滴子,彻查皇后。
好在夏刈查出的一切都和他掌握的相差无几,包括皇后献上的那张绝子方的来历时间,都和皇后所说无二。
否则
皇帝一想到,若是皇后将此法用在他的身上,那,大清
“是三阿哥,去岁臣妾做主,问果郡王要了个丫头放在他身边,这小子在我面前保证,未满十八之前不做他想,结果前儿个,垂头丧气跑了请罪,说那丫头有孕,要给她哥名分!”
听闻曲乔讲完,太后和皇帝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太后笑说,“这是好事儿,先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当父亲了。”
皇帝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三阿哥能有孕,说明那东西确实是皇后新得的
曲乔垂眸,虽然觉得三阿哥早孕不好,却也觉得能打消皇帝多疑的心思,也算恰巧。
帝后出了永寿宫,一同吹着寒风,迎着冷日,走在两侧覆满白雪的宫道上。
“皇后,别忘了今夜的事情。”皇帝说话间,口中白气萦绕。
曲乔微微颔首,目光缱绻看向皇帝,“皇上放心,此事儿是臣妾提及,自会办得妥当。”
皇帝目光凝视曲乔许久,“朕对皇后向来放心!”
看着帝王依仗远去,曲乔则走上了相反方向。
安陵容去和亲,炸得前朝后宫目瞪口呆,却又在短暂的错愕后,化作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和讥诮。
一个失宠被囚的妃嫔被送去和亲,其中的羞辱意味,皇帝对安陵容的厌弃,已是昭然若揭。
夜,月黑风高,凛冽的寒风刮过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发出呜呜的嘶鸣。
翊坤宫偏殿阴冷潮湿,冒着浓烟的炭火盆早已熄灭多时。
安陵容蜷缩在冰冷的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旧棉被,冻得瑟瑟发抖。
绝望和恨意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
明日,她就要被送上喜轿,去往蛮荒之地,侍奉另外的男人。
她不甘心!她死也不甘心!
就在她意识模糊,半睡半醒之际,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她猛地惊醒,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床边。
昏暗的烛光下,一张沉静无波的脸映入眼帘,竟是皇后。
“皇后娘娘!”安陵容惊吓之后很快冷静,规矩的跪下请安。
曲乔穿着一身深色斗篷,仿佛融入了殿内的阴影里,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看着她的动作。
“这里冷还是安家的柴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