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诚实摇头。
“因为年羹尧可以倒台,却不能死掉!”曲乔一针见血。
小团子好歹见识过宫斗的系统,加载片刻,竟然懂了曲乔话中意思。
“我懂啦,年羹尧一死,隆科多就一家独大,以皇帝心性手段,只怕隆科多也活不久了!”
曲乔颔首,这也为什么任由惠妃如何哀求,太后都不会对甄嬛施以援手的原因。
“甄嬛告诉年世兰欢宜香的秘密,成了压垮年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仁宫的轿舆朝着永寿宫方向而去,曲乔看着两侧后退的宫墙继续同小团子分析。
“年世兰棺椁还未下葬,年羹尧就被赐死,两个儿子也没有好下场。”
小团子系统早就分析出来答案,所以接曲乔的话说:
“太后想要的平衡没有了,加之甄嬛干政之事儿,太后早就容不下像极了纯元的甄嬛了。”
曲乔颔首,这也是甄嬛自请离宫后,她才得空分析出来的,不由得心中唏嘘不已:
“所以太后才借由安陵容的手,以纯元故衣之事儿,摧垮了甄嬛的骄傲,摧毁了她和皇帝之间所谓的真情。”
每每想到皇帝找她絮叨,诉说,曲老太都觉得这位历史上勤政的帝王还是不够忙,竟然有空谈恋爱。
他讲纯元的善解人意,讲甄嬛的倔强聪慧,偶尔也会带着几分恍惚提起年世兰的明媚热烈。
语气里充满了帝王的“无奈”与“身不由己”,仿佛所有的悲剧,都是命运弄人,而非他权衡取舍下的结果。
永寿宫里,太后盖着墨狐毯子,整个人显得越发的苍白起来。
“内务府的包衣奴才们和乌拉那拉一族哀家自会按你心意处理,如今,宫里的路哀家为你铺平,你只需要稳稳坐着,延续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即可。”
太后听了曲乔要求,并不觉得意外,眼前的皇后,自从不屑争宠后,眼界格局都不似寻常妇人可比。
她能做的,就是盯着皇后的同时,也配合她。
曲乔自然不会在太后最在意的事儿上拂了太后的面子,转而提及妇幼院的事儿。
“如今京城的妇幼院名声已经传开,臣妾想着在各府城,也都开上一家,让百姓获益,也让乌拉那拉的名头更广。”
显然曲乔最后一句深深地打动了太后,她反对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皇后,你就没想过过继个孩子在膝下养着?”
听着太后试探的口气,曲乔见她又把话题扯回宫中斗争,心中微微叹息。
“皇上正当壮年,按照如今的趋势,还会有更多的孩子,臣妾觉得静观其变最好,省得如同先帝一般乱象丛生。”
太后颔首,意味深长道:“听闻你向老十七讨要了一个婢女?”
“三阿哥替我跑了一趟关外,别的赏赐都不要,就看上了果郡王的婢女,我亲自见过,是个规矩安静的,也问过她的意思,就放他身边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