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亲王王妃眼神灼灼,她的两个嫡孙女一个十二,一个十七,都恰巧超出了年纪范围。
可她手上拿着刚刚发下来的生子死亡表格,14-17是高危死亡年龄。
她的孙女孝顺可爱,若能多一层保障,自是欢喜的,至于有没有效果,她从不怀疑。
原是她的嫡长孙成亲多年,后宅妻妾成群却无一所出,也是得了曲乔的生子方后,又特意进宫求了曲乔,让女医偷偷给嫡长孙治疗,如今后宅已有六个大肚孕妇。
曲乔含笑看向这位目光殷切的老王妃:
“老王妃放心,您这里太后和皇上都亲自交代了,必须给您破例。”
老郑亲王济尔哈朗如今虽不参与政务,却管着宗室,如今宗室表面和谐,皆有他这位年长的亲王压着,也算曲乔前排目标吧。
老郑亲王妃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朝着圆明园的方向谢过了皇上和太后,然后又真诚的谢了曲乔。
“多谢皇后娘娘!”
曲乔让剪秋亲自过去,将白发苍苍的老王妃给扶起来,扭头示意沈眉庄继续。
就在这时,李四儿竟猛地站起身,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声音尖利地哭求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慈悲!求娘娘开恩,赐臣妇那苦命的儿一个名额吧!”
满殿哗然!
许是隆科多和李四儿过于谁不知道李四儿和隆科多那个儿子,幼年高烧烧坏了脑子,是个痴傻之人,更早有太医断言,此子于子嗣上极为艰难,几乎绝了可能。
她竟敢在此等场合,为这样一个儿子,求取专为王公贵族嫡子设立的名额?!
乌拉那拉老夫人和大夫人脸色瞬间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女人送了两箱珠宝皮毛给她们,只求着说带她入宫来见见世面,没说有这一出啊!
曲乔看着经过剪秋的装扮,已然瞧不出半点太后年轻时候的模样的李四儿,语气平静问她:
“你先头说你是一等公隆科多家的内眷?本宫记得,隆科多的正妻缠绵病榻多年,就未下帖子给她?”
李四儿一愣,不明白明明刚才皇后的宫女对她还客客气气,怎么现在就当众打脸。
“皇后娘娘,臣妇是、是、”
瞧着众人看好戏的目光,李四儿第一次怨恨赫舍里氏命大!
曲乔到不是真想为难她,只是这样人接二连三的不懂规矩,若她一直不表明态度,为让其他命妇们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
作为中宫皇后,底线问题不能出错。
“本宫记得,隆科多大人的嫡长子岳兴阿儿女双全,怎会来和十多岁的少年们争抢名额。”
沈眉庄见曲乔装糊涂,也陪着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