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晴,齐妃和欣常在来给曲乔汇报阿哥所的进度结束后,几人喝着暖茶,吃着宫女们剥的奶香烤栗子,开始讲起宫里八卦。
主要是齐妃和欣常在讲,曲乔听。
“今日好容易天晴,嫔妾特意路过翊坤宫,华妃娘娘跪在门口呢”齐妃咽下口中花茶,说话间眉头全是解恨的表情。
“她往日嚣张跋扈,动不动就惩罚宫人,打骂事小,死在她手上人命不知道多少,如今也算得了报应。”
欣常在因曲乔给她分派了阿哥所的事儿,手中有了权力,整个人就更加想什么说什么。
曲乔摇了摇头,这事儿若是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只怕不是褫夺一个封号,罚跪几个时辰就解决的。
“莞嫔的病还未好?”
曲乔翻着手中内务府呈上来的关于她嫁妆的几块草场牛马羊怀孕情况,眉眼弯了弯的同时,也没让八卦冷场。
“娘娘您如今把宫务各自分摊下去,对好些事儿自然关注的就少了。”齐妃酸溜溜的开口。
“皇上这一个多月,除了去惠嫔宫里看看三胞胎,就再也没踏足过后宫,能为什么?”
欣常在仿佛捧哏一样接过齐妃的话:
“莞嫔失子后一直称病不出,听说皇上去看过两次莞嫔都不欢而散,太后为此亲自召见了莞嫔,却也没有效果”
曲乔在心中摇了摇头,以太后的作风,肯定趁机让两人离心,毕竟皇帝对甄嬛态度,已经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了。
太后宫斗了一辈子,知晓任何一点超出掌控的事情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不过太后愿意为她想法退让,她自然不会干涉太后在掌控后宫的各种手段。
“哼,恃宠而骄罢了!好似谁没有得宠过!”齐妃酸得宛如灌了几十斤老陈醋。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65)
曲乔仿佛习惯了齐妃动不动就拈酸吃醋,反而问起让齐妃母家调查京城医官的事情。
她打算以京城为基础,先以个人名义发展医馆,搅动行医稳婆只能世袭传承池水。
“娘娘,嫔妾家不成器的哥哥说,年前都能调查得清楚明白。”
齐妃虽不知道曲乔为何让她母家做这些,但还是规规矩矩的回答了曲乔问题。
“娘娘知晓京城有多少家医馆,有多少登记在册的大夫,还有多少官府认可的稳婆之流,是要做什么?”
曲乔收起笑容,面色变得严肃许多,“往后你自会知道,记住,此事儿,只你我三人知晓,”
齐妃和欣常在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入宫后,皇后娘娘从未用如此严肃表情同她二人讲话,喜的是,皇后娘娘那句“只你我三人知道”。
这是皇后娘娘第一次承认她们两个是皇后娘娘最亲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