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宠妃被称呼贱人,人群里自有人高兴,也有人诧异。
曲乔却知道,皇帝这是在平复众怒,因为他已经知晓原委,华妃这次确实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人群中间,苏培盛走出来,恭敬禀报:
“启禀皇上,就在您进碎玉轩前后脚,华妃娘娘脱簪待罪,跪在门口请罪!”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63)
皇帝听苏培盛回话时候,就见甄嬛已经流泪不语,心知此事儿必要有说法了。
“团子,看明白了吗?”曲乔问。
小团子十分肯定点头,“长期使用大量麝香之故!”
曲乔看着忐忑不安走进来,跪在众嫔妃中间请罪的华妃,脑中快速运转。
华妃一向厌恶甄嬛,甄嬛在皇帝的有意为之下,也和华妃分庭抗礼,两人几乎没有交集,整个皇宫,能让孕妇光明正大接触的麝香,只有翊坤宫的欢宜香了。
“宿主,你看莞嫔脖子上的淡淡的抓痕,那里应该是长期接触麝香的源头。”
听了小团子的话,曲乔视线落在莞嫔修长脖子上的三道不明显的抓痕上。
她才记起,这抓痕是在御花园里,太后养的猫儿抓的,听闻为除疤痕,擅长香料的安答应特意调配了舒痕胶。
“皇上,莞嫔虽然怀孕三月,却胎向稳住,如何会只跪半个时辰就小产的,定然是吃错了东西才会如此的。”
华妃争辩的话语,唤回了曲乔心思,将目光从甄嬛身上移开,落在一袭月白衣裳的华妃身上。
“皇上,臣妾听闻当年侧福晋惹怒纯元皇后,跪了两个时辰才小产的,所以臣妾以为跪上半个时辰不打紧”
华妃的这句话,终于让曲乔脑中最后一个缺口补全,这种似曾相识的手段,让曲乔知道了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贱妇,如何敢和纯元相提并论!”
提及白月光,皇帝终于震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旁人只是心中窃喜,只有曲乔听出他震怒的语气里还有几分对华妃恨铁不成钢的恼恨。
更有皇帝对自己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愧疚。
因为此刻皇帝已经认定,甄嬛的孩子死于欢宜香。
为此,当曲乔听见皇帝只是褫夺华妃封号,收回协理六宫之权的时候,并不意外。
“皇后,你说呢?”
皇帝宣布惩罚华妃的决定后,自然瞧见甄嬛眼中的震惊和失望,略有几分心虚的转移话题。
“皇上”
曲乔老太心中骂娘,却一副真要提意见的模样,不过话才出口,人就晃悠悠倒在绘春怀里。
“娘娘,娘娘,快传太医,我们娘娘为了看顾惠嫔娘娘生产,累晕了!”
绘春此刻不知曲乔是装的,所以喊得格外凄厉,就连被驱赶出去华妃脚步都顿了一下,仰头抹了即将滑落的眼泪,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