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就这么一个合法能用的男人,吃饱喝足后,心思可不就得扑在他身上呗!”
小团子突然冒出来,甩出一句。
曲乔把自己的手从皇帝手中抽出来,笑着给他倒一杯黄酒,“螃蟹性寒,皇上您多喝几杯黄酒。”
皇上感受自己手下一空,仿佛也回了神儿,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儿,都老夫老妻的,竟然还如此矫情,实在尴尬。
于是他酒也没喝,寻了个公务繁忙的理由走了。
等他出了景仁宫,略带酒意的皇帝本想和苏培盛说说话,才想起苏培盛去安答应那里了。
于是对着龙辇旁边跟着的小夏子道:
“皇后和往日有何不同?”
小夏子一惊,他又不是师傅,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时候少,见到皇后时候更少。
但皇上的问话得回,还得琢磨着回,想到刚才吃饭时候,皇上唤皇后的名字,他灵光一现。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宽容善良,对皇上尽心尽力,对娘娘们无微不至,对皇子公主们视如己出,就连奴才们都说,自从娘娘执掌六宫后,干活都有盼头了”
皇上本半眯着眼睛,来回摩挲着手上碧绿的珠串,听见小夏子停了,“还有么?”
小夏子略有几分搜肠刮肚,突然想起早些日子景仁宫的事儿,连忙道:
“如今宫里都说皇后娘娘是福星,是送子娘娘转世呢。”
皇上显然也听过这个,但他却想听听奴才们如何评价他越发看不透的皇后。
“先是福贵人的双生阿哥,而后是沈贵人的三胎皇嗣,如今博尔济吉特贵人又有了四胎吉兆,宫里都在说,下次不知哪位娘娘幸运,能够一胎五宝”
皇上突然想到嫔妃怀孕的契机,是纯元书中的侍寝方子,这次在圆明园,在太后的监督下,他几乎是按着侍寝图来临幸妃嫔的,果然个个都有了好消息。
想到这方子被搁置的这些年,他心思顿觉五味杂陈。
“皇后娘娘说,往后宫里的皇子公主越发的多了,娘娘们的生产和产后护理,皇子公主们养育都是问题,特意挑选了一批有经验的嬷嬷和年纪小的宫女们学医”
小夏子正说得口干舌燥,就觉得头上有东西砸下来,低头一看,吓得顿时跪在地上捡起,双手捧着大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本支着头正打盹的皇帝被他一嗓子吼得清醒过来,低头俯视,却见自己不离手的碧玉手串被这奴才双手托着。
应是自己刚才打盹时候脱落的。
“无事儿!去养心殿吧!”
旁边的侍卫从小夏子手中拿起手串恭敬的递给皇帝。
直到龙辇走远许久,身体瘫软的小夏子才仿佛捡回一条命。
传闻当初芳贵人进冷宫,就是因为在侍寝后,数了数手串上的珠子有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