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连忙应下,带着自己的徒弟小夏子往养心殿走。
“师傅,皇上这些日子来景仁宫的次数也忒多了些吧!”
作为和皇帝自小长起来的苏培盛,当然发现了,自皇上登基以来,对皇后的态度越发的软化起来。
往日因为纯元皇后之死产生的猜忌也因生子方出现后,逐渐消散,甚至很多的时候,对皇后颇有夸奖。
“如今除了几个潜邸旧人宫里,哪个宫里不是婴儿啼哭,孩童吵闹,皇上这是来景仁宫躲清闲呢。”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43)
小夏子若有所思,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懂。
皇帝喝完花茶,又吃了几颗新鲜的果子,刚觉得有几分惬意,目光却被远处案头上几样东西吸引了。
几盒包装精美的西北特产,酥油茶砖、风干牦牛肉,还有几块成色极佳的昆仑玉料。
这些东西不在内务府供应范围,出现在皇后宫里,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皇后宫里,何时多了这些西北风物?”皇帝将一颗青提放入口中,状似随意地问。
曲乔假装没有瞧见皇帝的微表情,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前几日臣妾母家递牌子请安,说是年大将军在西北带回的土仪特产,臣妾娘家也得了一份,实在太多,就挑了些不常见的,送进宫来。”
看着皇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曲乔补充了一句:
“太后那里也送了好几车,蔚为壮观,不过臣妾瞧着,太后仿佛还是喜欢隆科多大人送的咸菜。”
曲乔如愿看见小胡子皇帝眼神闪过一抹带着杀意的厌恶,原身往日怀疑的事情得到了证实。
“他们两个倒是对宫里上心!”皇帝声音冷冷,听不出喜怒。
“都是忠于皇上之人,少不得上心一些。”曲乔决定不再刺激皇帝,转到正题。
年羹尧如今权势熏天,加上自己对皇帝的捧杀,更让他眼高于顶,不可一世。
怎会突然对自己母家示好?
唯一的解释,就是冲着自己手中那虚无缥缈的“生子秘方”!
皇上自然也想到了,这个认知让皇帝心头警铃大作,“年羹尧倒是越发的周全了。”
曲乔仿佛不曾察觉,“臣妾额娘这次进宫,说了几件趣事儿,其中说年羹尧在西北已经无人唤他年大将军,而是西北王了。”
“放肆!”
帝王之怒,不管真假,都要表现出害怕的模样,于是曲乔和刚捧着折子走到门口的苏培盛几个同时跪下。
“皇上喜怒!”
皇帝呼吸急促几下,才渐渐平静,示意曲乔起来:
“就连身在后宫的皇后都已经知道,可见前朝只怕无人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