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曲老太不得不再次感叹原身被心魔困了半辈子!
原身这个皇后最大的心结便是庶女出生,以丈夫为天,丧子之痛
这种擅长隐忍的性子说好了是谋定后动,说白了,就是恋爱脑!
皇帝几句需要平衡前朝的为难话,她一个心思手段都不差的皇后,就得常年装病。
在等级森严,规矩大过天的皇宫,竟任由妾室出身的宠妃在宫里作威作福,嚣张挑衅。
“是吗?你让人去问问华妃,是要颂枝,还是要黄规全!”曲乔不咸不淡的吩咐了一句。
剪秋一愣,她跟了娘娘半辈子,少见娘娘今日这样强硬的时候,随即又有几分明悟!
娘娘早上抓住颂枝失误,将人打入慎刑司,难道就是为了现在?
剪秋退下后,曲乔靠在椅背上,闭眼开始琢磨后日殿选的事情。
福子搬入听雨轩后,又接连两日被皇帝召去侍寝。
这突如其来的盛宠,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后宫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华妃翊坤宫内的瓷器摆设,几乎每日都要换上一批新的。
“听闻华妃娘娘几次三番想求见皇帝告状,要么被苏公公以各种理由挡在养心殿外,要么皇上刚巧来了听雨轩,回回儿都让华妃娘娘扑了个空呢?”
今日是满军旗殿选的日子,虽然这次选秀是华妃负责,但曲乔作为中宫,自然要到场的。
所以天还没亮,就起来沐浴梳妆。
隔着屏风,听着江福海汇报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倒是能理解。
这么些年了,因为她的隐忍,她身边的人总被那边压着一头,总算能出口恶气了,个个就有几分喜形于色。
“听闻华妃娘娘气得肝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宫人身上,翊坤宫里成日鸡飞狗跳。”
剪秋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在旁边补充细节,等到江福海下去后,剪秋才转了话题。
“娘娘,华妃那边让人传话了,说要接松芝出慎刑司。”
曲乔听出剪秋声音里的复杂,注视着她镜中羡慕闪过的表情。
于是逗剪秋道:“你放心,若是你,本宫自不会思考两日的。”
剪秋听完,感动又惊喜,还有几分羞涩:“娘娘和往日不同了。”
“地位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就不一样了,我在进步,你也不能落下,我们主仆相携半辈子走过这些大风大浪,也算是一场缘分。”
剪秋重重点头,娘娘特意等江福海走后才说这话,说明在娘娘心中,自己是排在前头的。
看着剪秋被曲乔几句话弄成了翘嘴,小团子在曲乔识海里撇嘴。
“狡猾的人类,总说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