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走向那个罪恶的源头。
推开那扇依旧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令她心悸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颓然坐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手中拎着酒壶,眼神迷离痛苦,正是贾政!
那晚的荒唐记忆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全身。
赵姨娘的威胁、王夫人隐忍的眼神,都让他喘不过气。
“是你……”
贾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痛苦、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你又来了……又来引诱我……万劫不复吗?!”
贾政的声音嘶哑而危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宁氏。
“走开……”
她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可惜她脸极美,这样不轻不重的话,不像拒绝倒像邀请。
“走开?”贾政猛地抓住她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走得了吗?你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是你!敬大嫂子?”
宁氏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滑落脸颊,身体却不再抗拒,任由那股带着酒气的、粗暴而炽热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这些年,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和当初养的猫有关系。
她甚至无限接近过真相,觉得那天晚上一定是雪团迷了她的心窍
“疯了……我们都疯了……”
“对了我们这样才对了”
她在混乱的中断续低语,像是对命运的控诉,又像是诉说未解的谶语
窗外的夜风,呜咽得更响了。
窗外的杨氏吓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用尽了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一眼!如同五雷轰顶!
婆婆和政二叔!
她自嫁入宁国府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多听多看,婆母极美却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闺怨,更添韵味。
待她极好,从未因她出生小门小户而瞧不起她,在外应酬时候,更是露出锋芒,维系她的体面。
自小母亲早逝的她,不知不觉中,早就把婆母当亲娘了。
她心思细腻,对府中人事变化极为敏感。
婆母自从敏妹妹大婚后,就开始深居简出、回避众人的姿态,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今日宴席表面觥筹交错,她却觉得无趣,她这几日本就身体烦闷。
丫鬟便提议说族学今年新栽的腊梅开了,那味道让人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