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嘿嘿一笑,并未否认。
如今他可是在陛下跟前儿挂号的宠妻第一人,这个名头实在好,往日不想喝酒应酬的时候,好歹得装一装样子。
如今却不用,直接说回家陪媳妇儿,旁人最多打趣两句,却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当今圣上夸过他宠妻,你嘲笑人家,岂不是嘲笑陛下。
“只是你母亲”说到宁氏,曲乔的眉头拧得很紧,她所知道的这个人,只是贾珍的母亲,并未有只字片语。
相处这十几年,除了清冷和多愁,并未有什么不妥。
曲乔去见过她一面,她本就清冷疏离,如今更添了浓重的忧郁,但无论如何旁敲侧击,她都闭口不言,实在让曲老太没脾气。
“母亲怕是心病。”贾珍把贾敬走时候,给宁氏买猫事情讲给曲乔听。
“往日我没遇见杨氏时候,以为夫妻相处就是父亲和母亲那般,相敬如宾。遇见杨氏后,却发现父亲和母亲”
贾珍说一半才觉得自己是晚辈,不该对父母评头论足。
何况这种事情,老祖宗即便再如何能干,又能做些什么呢?只会让老人家徒增烦恼罢了。
老祖宗为了两府已经足够操心了,于是转头说起外头的新鲜事儿。
至亲至疏夫妻,光棍了几辈子的曲老太,实难理解。
“你们府上心思活络的,偷奸耍滑、中饱私囊、懈怠职守的,我都处理了!”
见贾珍不说,也就顺着他说起其他的事儿。
“你媳妇如今也好了,余下的小事儿,以她的精明能干都会解决。实在不行还有你姑姑,那也是个厉害的!”
贾珍又一次谢了曲乔,嬉皮笑脸的说了好些话哄得曲乔笑得两眼都起了褶子。
时光流转,秋意渐浓。十月初一,寒衣节。
京城笼罩在祭奠焚衣的肃穆中,文安侯府林宅内却是一片紧张而喜悦的忙碌。
贾敏于清晨发动,经历大半日的辛苦,终于在黄昏时分,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消息传来,曲乔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她精心挑选的“神药”虽有奇葩后遗症,但效果确实拔群,贾敏孕期虽波折,生产却颇为顺利。
曲乔赶到的时候,疼痛转移贴都没有来得及给林如海用,孩子就生了。
林府上下喜气洋洋。老文安侯林晃抱着襁褓,看着怀中粉雕玉琢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生得极好,皮肤白皙,胎发浓密乌黑如墨玉,眼珠漆黑纯净,轮廓已能看出完美继承了贾敏的清丽与林如海的俊朗,真真是个麒麟儿!”
麒麟看着稳婆怀里孩子,忍不住的赞叹一句,她也算见过无数婴儿,确实没有一个这样好看的。
“好!好!就叫林墨玉吧!”在京郊庄子养生的老侯爷翘着白胡子,当场定下名字,看着曾孙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