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眼中闪过一抹趣味,如数家珍的讲起江南传来的事儿。
“几年前的正月十二一地穿节那天,薛家生了一个闺女,说是生下来就带热毒,薛家家主爱女心切,请了名医无数,却都无法,后就出了高额赏金,要从海外寻方”
曲乔听完的眉头挑了挑,揶揄道:
“想来是方子价值不菲,不然可穿不到京城,还入了长公主您的耳朵。”
长公主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再用竹签从冰盘里扎了一颗冰荔枝入口,眯眼喟叹一声:
“还是你这里舒服,本宫都不想回去,一回去皇兄就让我去安抚甄太妃”
曲乔听见敏感词,把话题扯回薛家求药方的事儿:
“那方子管用吗?”
长公主无奈的看了这个滑不溜手的老太太一眼:
“找到了,我家幺儿的手下管事,寻了一个方子,得了一千金。”
“什么样的方子,竟值一千金?”
要知道二两银子能让寻常百姓过上一个月的好日子,出手就是一万两,确实是大手笔。
长公主可能对这种事情确实很感兴趣,对方直的事情也如数家珍。
“原料都是极度寒冷和冰冷的,什么从天而降的雪、霜、雨、露”
曲乔听完,作出评价,“听着不像是治病的方子,有点像修仙用的。”
长公主笑哈哈的指着曲乔,说她促狭。
曲乔顺势表明态度,“您还不知道我,我一个寡妇守着偌大的家业,往日不敢记仇,不敢计较,但不代表我心眼儿不小!”
“得嘞,吃你家一个冰果盘子,还得给你传话,真是不吃亏!”
曲乔笑的满眼菊花,招呼玻璃:
“去,把昨日南方加急送回来的冰冻荔枝给长公主装一车,省得总编排我!”
玻璃领命下去,和进来的红翡擦身而过。
“老太太,东府里来人,说珍大奶奶有喜了。”红翡知道这种事情不用避讳长公主,所以就直接讲了出来。
曲乔微微坐直身体,笑道,“前儿个珍哥来,可没说这个?”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16)
红翡身后是杨氏陪嫁的婆子于权家的,先是跪在地上给长公主和曲乔请安。
然后抬头有些欲言又止,长公主本就就去意,见此施施然起身:
“得咧,本宫去看看你库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来一趟不容易,可多带些回去,也馋一馋太上皇兄,省得他成日说宫中无聊。”
几人起身恭送了长公主后,曲乔才让于权家的起身,看她面上并未有喜色,皱眉道:
“仔细说一说,是不是珍哥儿又拈花惹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