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母亲,我早先在湖里救了个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她已不算清白,儿子也不是没有担当了,所以想纳他为贵妾。”
“什么?”曲乔以为自己耳朵听差了,不自觉的重复了一声。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8)
贾赦看母亲这表情,暗叫糟糕,可想到邢氏的小意顺从,他决定再争取一下。
“母亲,她家姓邢,原本也是官宦世家,只是父母双双病故,她为长姐当家养着弟妹,也如珍哥媳妇儿那般不容易,儿子就起怜惜之心”
曲乔听见姓邢,脑瓜子“嗡”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这是做不成继室便成了贵妾了?
也是,一个纨绔一等将军的继室和一个侯爷的贵妾比起来,也差不了哪里去。
“贵妾,老娘瞧着你就是个贵妾!从今天开始,到出海前,你那里也许去,只许在祠堂背诵母亲为你搜罗出来的各种航海孤本,什么时候背回了,什么时候叫人找我!”
贾赦心中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跑这一趟了。
经过贾赦这一打岔,曲乔也无心管贾政的破烂事儿了,她难道还真的管他想去睡哪个女人不成。
若没佛堂那一出,曲乔原本是想再找一个姓赵的姨娘给贾政,生出来的女儿就叫探春,儿子就叫贾环。
兜兜转转又回归于原位
赶走了贾赦,曲乔看着跪在地上的贾政,冷笑连连,“倒到底是读过书的,面上工夫做的比里大哥到位!”
“母亲言重了!”贾政木然的说了一句。
曲乔目光定定看他,一字一句道:“你心中却怨憎母亲不让你科举,母亲没把所有的种子都交给你?好给你换个国公位置?”
贾政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曲乔,母亲怎会看透他心中隐秘想法。
“去吧,祠堂里同你大哥作伴,里头关于农事的书籍,在你没有背会之前就不要出来了。”
曲乔说完,看向贾政的眼神柔和一些,“老二,你就没想过,种出万斤的粮食?靠自己成为神农侯?”
贾政瞳孔猛然震动,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压下心中惶恐,嘶哑道:
“儿子知错了!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贾政前脚刚走,王氏就过来了,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时不时的用眼睛看向曲乔。
“瞧你这模样,不就是个男人嘛,他心思不在了,你还有孩子,还有铺子,还有房子和银票子,这些还不够你费心的?”
王氏一噎,愕然的看向眼前乐观的老太太,突然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母亲,母亲,为什么我不是您的女儿。”
曲乔拍了拍她日渐单薄的背,心中也幽幽叹息,这个时代赋予女子的枷锁太沉重,她是个开明且有话语权的老太太。
她的两个儿媳依旧要接受和旁的女人共享丈夫。
旁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听先生说,珠儿聪慧,启蒙的书籍都已背会,没准儿咱们家也能出个他姑父那般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