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哥儿,听说被我赶出去的倭国女人,被你养在的长平街?”
贾赦菊花一紧,“母亲,母亲,爱子她是倭国帝姬,她家破人亡,很可怜的。”
曲乔嗤笑,“弹丸之地,村长家的女儿也敢叫帝姬!”
贾赦虽不明白母亲连番人血脉都能接受,为什么如此厌恶倭人。但还是识时务的连忙赔笑:
“母亲不喜欢,儿子下次出海就给她带回去!”
他余光瞥见一本正经的贾政,眼珠子一转:
“相比起来,母亲应该关心关心二弟的子嗣问题,如今他都是神农侯了,才一儿一女,实在太少,不像儿子”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2)
贾政在外几年主事,自有官威,也不似往日那般古板。
他先是对贾赦行了一礼,才不咸不淡回嘴道:
“弟弟后院的事情,不劳大哥关心,大哥还是关心那什么村长女儿肚里的孩子如何办吧,母亲可是说过,不会认的!”
贾赦语塞,三十好几的人了,扯着曲乔的袖子:
“母亲,你看老二,封侯就变得轻狂起来,竟然敢和大哥顶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曲乔嫌弃的扯出袖子,看向贾政,同样没有好脸色:
“听说你因珠儿读书的事情,和王氏闹了别扭?”
贾政表情一愣,这样的事情,王氏竟劳烦母亲,果然是
“你自己就是个死读书的,往后若让我知道你在逼迫才几岁的孩子深夜读书,继续去小神农山种地去!”
贾政被点得面红耳赤,额角渗出细汗,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但心里却有几分伤感:他当年也是如此过来的,这难道也错了?
父亲走后,母亲果然更偏心大哥!
看着三人混动的数额不菲的金币,曲乔在心中撇嘴,怨气还挺重,可见并不是真的服气。
“咱们一家子殚精竭虑的才走到今天,你们的妹妹们,媳妇们,儿女们,哪个没有功劳?”
看着三人受教守礼的模样,曲乔没有半点手软,继续敲打:
“如今你们得了荣耀,就需记住,你们身上背负的是整个贾府兴衰荣辱”
一席话说罢,几人也到了正厅,各自坐下,小丫鬟们上了茶水点心下去。
曲乔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金币混动的数额减小,速度放缓,知道他们是听进去了许多,语气也没有之前严肃。
“你们几个可对自己差点吧!”曲老太脱口而出讲了真心话。
吃人的封建社会,对男人也太优待了一些,贾敬这种就算了,贾赦这种浪荡的混不吝,纳妾和吃饭一样,张氏竟也觉得日子极好。
贾政这种就更别提了,虽一本正经,但在江南也有两个通房,王氏也觉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