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心道,来了!
“你让柳长征同志从猪圈里拿出来的《应变计划》的名单和我们掌握的名单有很大出入,所以我需要很详细,更真实的细节。”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46)
倒座房里,曲乔没有半点犹豫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中间隐去了自己的谋算和心思,至于陈文瑾关注的核心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何从喜是特务的?又是如何知道他把东西藏在猪圈里的?”
曲乔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瓮声瓮气的说,“是孩子他、是卜大伯,他,他死前给我的暗示。”
曲乔本想说是“孩子他大爷爷”,余光看见曲建在做记录,就改口成了“卜大伯”。
不是她冷漠现实,不想让孩子和老头儿有太多的联系,而是她明知道未来走向,却不去规避风险,留下隐患和麻烦,蠢蛋才会这么干。
听完曲乔叙述,已经把柳长征的报告研究透彻的陈文瑾,自然不相信这种说法。
不然她也不会专门来这一趟。
可看着眼前妇人发红的眼圈,淳朴的表情,她竟觉得这种说法的确比报告上“孩子大爷爷托梦”的说法更可信。
“卜兴邦死前说的那几句话里,没有提及猪圈啊?”陈文瑾眼神一瞬不瞬地看向曲乔。
“他,他无声的说的,吐出的两个字,就是猪圈,结合他死前说东西被何从喜和板车孙抢夺瓜分,我就赌了一把。”
陈文瑾想到在何家和板车儿孙家查封的东西,眼神闪过一抹沉思。
好东西确实有不少,板车儿孙家的基本都是来自卜家,可何从喜的大哥何从贵死不承认那些金条大洋来自卜家。
包括何家务镇上的何家,查出的东西加起来,也没有何从喜说的那么多。
板车孙儿舌头已断,又不识字儿,是半点东西问不出的。
曲乔余光瞥了自己大哥一眼,看他微不可察的对自己点头,终于松口气,随即想到自己这个敷衍的又合理的瞎话。
驴圈和猪圈都是圈,差别应该不大,她老脸略微有些脸红。
她的脸红在陈文瑾眼中,可能就是一种胡乱猜测成功后的侥幸,果然接下来就听曲乔继续道:
“其实我说何从喜是t务,只是为了护住几个孩子,顺便,顺便,给老爷子报仇,当时那种情况,只有何从喜是t务,才能引起工作者的重视,才能勉强护住我们孤儿寡母。”
曲建今天早上已经接到通知了,他们所在的团,驻扎津海卫,负责战后安全工作,而他,则转入地方,协助陈文瑾清理敌人留下的潜伏t务。
“弄巧成拙?”陈文瑾恰当开口。
曲乔摇头,一脸认真地开口,“卜大伯是顶顶有谋算的人,他这样是为我们孤儿寡母留一条活路而已。”
曲建走的时候,卜兴邦还没回村,对这人了解不多,但一个能和洋人做生意风生水起,又在倭寇手下没有丢掉气节的人,有些谋算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