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看着眼神坚毅的柳长征,突然改变了对这个人看法和偏见。
这个人是一个认真的人,虽然莽撞,却是一个拥有纯粹信仰的人,他从骨子里是希望解救和唤醒穷苦老百姓的。
这片土地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群人,他们年轻,炙热,疾恶如仇,非黑即白,却有无上的信仰。
不破不立,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筑建后世百年基石。
“打倒土豪劣绅!土地归农民,革命万岁!”
曲乔举起拳头,跟着柳长征的口号,奋力呐喊。
卜光宗看着咧嘴呲牙的母亲,有几分一言难尽,她知不知道,他们家就是所谓的土豪?
“打土豪!”
“分土地!”
卜柔和卜耀经过一晚上,对曲乔言听计从,跟着她一起扯着嗓子喊。
槐丫几个孩子,昨日得了糖,也跟着卜柔他们一起喊,喊着喊着,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除了少数几个,所有人都加入进来。
雪花纷纷,喊声震天,柳长征年轻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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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查了一下,28年就有。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31)
反而是曲乔对面的何从喜,面色阴沉又复杂的看向台上跪在地上板车儿孙和狐狸精。
按照他往日的工作经验,他知道现在必须杀鸡儆猴,既然这两人斗不过曲乔,那就让他们代替曲乔,当东头村的鸡好了。
板车儿孙和胡丽金被绑着的手臂拉上了台,胡丽金软趴趴的跪在地上,而板车儿孙却硬气的很,五大三粗的站着,眼神威胁望向下面的村民。
村民们刚才燃起的火焰,迅速被掐灭。
“娘,舌头被狗吃了的人,是不是以后都会说话了,是个哑巴了吗?”安静的人群里,卜光宗的声音格外清脆。
曲乔眼神赞许看向卜大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小子,真省事儿。
“何止不会说话了,也许以后还会浑身溃烂,瘫痪在床呢。”这是曲乔给板车儿孙私人定制的后半生。
痛快的死是最大的解脱,看不见任何希望的活着,才是人间至高的惩罚。
要不是为了摆脱身份,解决后患,曲乔怎么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让卜世仁那三个死渣滓,死得痛快。
“对啊,板车儿孙这狗日的,不会说话了,咱们还怕他干什么!”
“可不是呗,同志说要分土地给咱们的,板车儿孙的土地也就是咱们的了,怕他狗日个球!”
曲乔很满意人民群众的觉悟,清了清嗓子给他们科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