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圆圆的脸上满是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再次强调,“俺就觉得大嫂是好人。”
一排长偷摸踢他一脚,“就你聪明。”
周向阳昂着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她给狗上药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能对狗怜惜的人,哪里会是坏人。”
“那之前说把孩子牙齿打掉的狠心人是谁?合着好歹话儿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丁川拆台。
听着屋里曲乔悲伤不已的声音,他又感叹一句:“老娘们儿眼泪就是多,遇到点儿事儿就哭哭啼啼没完。”
“老丁,你说谁老娘们儿了?”身后声音幽幽。
“说你妹!”老丁梗着脖子回怼,在看见曲乔红肿的眼眶时,立马扭过去了。
想到刚才在屋子里,被曲乔扯着他袖子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模样,他顿时觉得比千军万马还难搞。
“三丫虽然是我妹子,但如今形势严峻,一切都按规矩来,等胜利后再说。”
二十几年的革命生涯,身边的战友生死离别得多了,曲建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革命战士。
即便确定了曲乔就是他的亲妹妹,但她身上的事情复杂又多疑,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任何意外。
他的亲妹妹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因为他的背后有千千万万人,不能因为他徇私枉法,让同志们陷入险境。
丁川听完暗松一口气,他生怕老伙计犯错误。
曲乔也松口气,二十多年过去,一个六岁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记忆。
眼前这个曲政委是原身的哥哥这件事儿,她在整理信息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7)
看着曲乔被周向阳带走后,丁川递给曲建一支烟,看他点燃后,才问:
“他们把我赶了回来就算了,怎么把你也撵回来了?太特娘的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我们团立功嘛!”
看着丁川吹胡子瞪眼,曲建揉了揉眉心,不答反问:
“这里的现场清理了吗?”
丁川心中嘀咕,“弄共就二十几个软脚虾的兵和一群怕死的高官富商,有什么好清理的。”
仿佛看出老伙计的心思,曲乔表情严肃无比,“地下的同志传信说,这批飞机除了运走政要富商,还有大量的财物,怕敌人过来营救,特意让我们回来!”
丁川听完曲建说完,表情也凝重几分,对着一排长招手,“你来汇报。”
一排长站好敬礼,翻开手中准备的记事本,有条有理的开始汇报起来。
“飞机的货舱都装满财物和古董,被轰炸的废墟里有大量的黄金珠宝只是?”
看着一排长欲言又止,丁川没好气瞪眼,“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一排长看了曲建一眼,咬牙开口,“根据那些人提供的口供,在发现曲大姐的飞机上,有很多东西对不上!”
“哪些东西?”丁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