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着站起来,看着这个以前她一点儿也瞧不上的女婿,真不知道他们日子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这个闺女……哪怕当时他们对这个闺女,好一点点,只用一点点,现在都能跟着闺女享福了。
老两口看了一眼,眼底早已经布满血丝,不再说什么,慢吞吞的转头往家里头过去,受儿子蹉跎了。
钟清舒看着两个老人离开,手心里被塞进一个温暖的小手,她低下头,看着小团子,软声道。
“望望为什么给他们送吃的?望望不记仇嘛?”
小家伙摇摇头,随后有些纠结的说。
“望望不想给他们吃的,但是他们是嫂嫂的爸爸妈妈。”
因为是她的爸爸妈妈,所以小家伙才给的,小家伙知道这个爸爸妈妈对嫂嫂不好,可是他又怕嫂嫂现在伤心舍不得,就给他们一块儿饼就可以了,不给多的,然后现在,他就可以问嫂嫂了。
“嫂嫂,这个爸爸妈妈不好,以后他们要是还来,什么都不给他们了好不好。”
钟清舒微微弯腰,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团子的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给他们了。”
刚把潘兰英跟钟援朝打发走,第二天家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钟清舒打开门,看着面前面生的姑娘,长得有些矮小,脸色方圆皮肤有些黑,单眼皮大脑门,她微微皱了皱眉,心有所感。
“姐。”
听见她叫了一声姐姐,钟清舒心里有了想法,还是淡声道。
“你是?”
“姐,我是家树屋里的。”
听她这么说,钟清舒扬了扬眉。
“嗯。”
“有事儿?”
见这个姐姐连让自己进门都没这个打算,马静愣了愣,随后立马摆出另外一副表情,要哭不哭的模样。
“姐,你知道我不是自己想嫁给钟家树的。”
看她这幅模样,钟清舒闭眼忍住心里的不耐烦,把人带进门。
“有什么事儿说吧。”
马静自个儿坐着,眼睛看向外面院子里的男人,又回头看钟清舒,语调里带着哽咽。
“姐,我跟钟家树是他强迫我的,本来我都要上公安去告他了,家里人怕丢了面子,让我忍了,后来怀孕了,没办法才嫁给他,这么也没有,都是女人,姐姐你能知道我的苦。”
听她这么说,钟清舒下意识皱眉,要真是这么回事,钟家树就是畜牲,她看着面前的姑娘。
“你去告公安,后面的事儿我帮你处理,让他去牢里蹲着。”
见这个姐姐既然能毫不犹豫的让自己弟弟去坐牢,实在是让人完全想不到,马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声音有些结巴。
“可是,我现在都怀孕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给你一笔安养的费用,或者你想生下来自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