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叔他们没有再跟着一块儿回家里来,各回各家去了。
刚一进屋,钟清舒从温水壶里倒水进盆里,一家人收拾着洗干净,又重新换来衣服,身上才干爽了。
怕小家伙冷道,钟清舒带着他进屋里烤火。
小家伙晃晃脑袋,
“嫂嫂,我不冷哦。”
秦望被他上上下下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倒是没有让谁漏进鞋子里。
小家伙伸着小胖手烤火,钟清舒歇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上暖和了很多,随后这才撑着膝盖起身,收拾着把锅端上三脚架,开始热菜。
年夜饭的菜还没吃完,今天吃完最后一顿,一会儿就得扔了。
去祭拜完以后,就这么过了几天,到了初五那一天晚上,秦明栋带着人上门来。
“堂哥,嫂子,我过来开车,明天一早就得过去接人,今天先把车开过去那边。”
之前应过的事儿,秦越铮跟钟清舒也没想着反悔,把人迎进门。
秦越铮随手把钥匙递给跟着一块儿过来的师傅,视线落在秦明栋身上。
“明天用完送回来。”
秦明栋立马点头,
“好。”
之后转脸示意师傅开车,自己站在旁边跟秦越铮他们交谈。
“嫂子,明天你们过去吃酒,热闹热闹,车我先开过去,之后钥匙有什么问题,你们找我。”
钟清舒扬了扬眉,倒是没说什么,明天她们本来就应该要过去,之前已经准备好礼物了。
请来的时候把车开出去,秦明栋也没有在这边多待,打了声招呼,一块儿上车往家里那边过去了。
他这一来借车,村里人都知道了,还见到他真把车借过去了,真觉得里里外外闹矛盾了,那还是一家人,哪里有一家人做不好看的道理,倒是这一个车开过去,让村里人瞧着秦家人又团在一块儿了一样。
潘兰英也看到那车往秦三叔家那边过去了,心里老大不得劲,回屋里就开始埋怨。
“你说说,咱们这闺女都白养了,之前家树能结婚,给他们借车,死丫头可没借我们,这换成秦家那边的事儿,这车立马借过去了,不是白养了是啥!”
钟家树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这个死丫头。
钟老爹吸着旱烟,声音沉重。
“我听说,前几天秦家那边跟着一块儿去山里去了,给秦越铮家上头那两位祭拜去了。”
“估摸就是在那求着呢,还真拉的下那个脸。”
潘兰英皱眉,
“跟着一块儿上山去了?”
钟老爹看了她一眼,
“家里要借车,你说二丫头让我去拜拜谁,她能借。”
这话说得,潘兰英听着就不舒服,呸了一声,
“真养了两个白眼狼了,最好这一辈子别回来,现在过好日子,等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她才知道她弟弟才是最亲的。”
钟家这边还念着钟清舒的不好呢。
钟清舒一点儿不知道,就是知道,那也一点儿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