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的瞬间,身边滚烫的热度几乎扑面而来,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几乎近在咫尺。
男人吐出的热气似乎都带着侵略性,钟清舒嗓音有些轻,几乎在呢喃,
“望望睡着了?”
男人哑声应了。
“嗯。”
钟清舒缩了缩身体,
“会不会太挤了,不然……我抱着他睡吧。”
男人黑眸黯了黯,黑暗里,嗓音莫名有些嘶哑,
“不会。”
“有空我把床加宽,添块板子。”
“……”
“哦。”
钟清舒抿了抿唇,不说话了,她蜷缩着身体,几乎半个身体都快悬空到了外面,尽量不让自己碰到身后大佬,床实在不太宽敞,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睡在外侧。
下一瞬,黑暗里一只粗粝的大手探出,精准扣住女孩儿的腰窝摩挲着贴合着腰身,把人往里拢了拢。
男人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传来,
“掉下去了。”
钟清舒单薄后背贴合上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她的呼吸都快不由己,剧烈不受控的心跳声压得她头昏脑胀,努力抑制怕被身后的人听见狂跳的心脏,从而也忽略了某个男人僵直粗粝的手,贴合在她腰侧。
轻轻吐着气调整呼吸,黑暗里,钟清舒的眼睛闭了又闭,做梦都从未想过这样的场景,吓得人整个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反复闭了闭眼睛,逼着自己睡觉,或许是缺氧的呼吸让她头昏脑涨,缓和呼吸半晌,慢慢一点一点睡着。
女孩儿呼吸平稳,秦越铮贴在小姑娘腰侧僵直着的手缓缓松开,黑沉的视线落在眼前单薄的背影之上,脑海里闪过秦望童言无忌的话,呼吸重了重,似乎片刻之间,周身因绕着淡淡的香气。
第二日一早,钟清舒眼皮打架着准备起床,肩膀被男人粗大的手掌按住,刚穿好衣服的男人嗓音嘶哑,
“多睡会儿。”
“我跟南子烤婶儿带过来的油豆饼吃。”
听他这么说,钟清舒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仰脸去看他,眼底带着疑惑。
男人黑眸突地黯了黯,手指摩挲着动了动,凝着那张白净的小脸,沉声道,
“睡吧。”
钟清舒打了个呵欠,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重新合上眼。
秦越铮松开手,转身出门。
钟清舒没眯一会儿就清醒过来,想着自己要做的事儿,她打着呵欠起身,领着秦望洗漱之后,带着小崽子打算去找之前的那位大哥,倒是没想到这么巧,她刚带着小团子往上头没走两步,就瞧见吴老勇顺着路往下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