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皮鞋,转头进了屋里,拿了一双拖鞋穿上,本来酸疼的脚,总算舒服了些,她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一下一下揉捏着有些酸疼的腿,缓解疲惫。
坐在院子里,就这么放空着呆呆的望着夜色上空。
秦越铮拎着秦望出门,深望着女孩儿单薄的身型,微微一顿,拎着弟弟的手重了重,把小崽子放下,
“自己回屋里睡觉。”
小家伙乖乖点头,迈着小短腿回了屋里。
男人回伙房盛了热水,端上出门。
钟清舒垂眼望着蹲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恩……秦越铮,你做什么。”
男人半蹲在女孩儿眼前,粗粝的大手捏住那双纤细的脚踝,放轻着力道一点一点没入温水中。
钟清舒只觉得原本酸疼的脚,现在整个发麻,酥软得使不上力气,她抿了抿唇,眼神闪烁得厉害。
“我自己洗。”
带着厚茧的手轻轻抚过脚后跟被磨红的地方,钟清舒被刺痛得几乎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脚,被男人牢牢握住。
呼吸急促,心脏快不受控制,钟清舒垂着眸子,生怕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大佬,只能乖乖待着一动也不动。
哪里还有她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钟清舒轻轻抿了抿唇,垂眸看着蹲在身前的男人,心底兀自有些泛酸。
秦越铮随手拿了帕子,半蹲着凝眉给人擦了脚,男人嗓音莫名有些干涩嘶哑。
“洗脸,困了就先去睡。”
钟清舒闷闷的嗯了一声,眸光闪烁没去看他,踩着拖鞋站起身来,脚不利索的去洗脸。
现在没什么卸妆油,她只能用温水反反复复多搓洗几遍,才算完,抹了抹脸直起身看着院子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张了张嘴。
“秦越铮。”
“先洗一下,今天休息吧。”
这些天为了这次办酒,大佬自己都没怎么睡,现在事办完了,该好好休息的。
院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型顿了顿,随即嗓音沙哑的应了。
钟清舒站定,就这么静了一会儿,才闷着头转身回到厢房。
黑暗里,小团子声音软乎乎的,
“嫂嫂。”
小崽子居然还没睡着,钟清舒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回应他。
“嗯?”
小家伙窝在被窝里歪了歪脑袋,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
“嫂嫂,你要跟哥哥一起睡呢。”
小嘴巴还真是语出惊人,钟清舒顿了顿,轻咳一声柔声道,
“我跟望望睡。”
“可是……”
小家伙小脸皱皱巴巴的,满是不理解,
“可是婶婶说了,哥哥跟嫂嫂得一块儿睡才可以的。”
“望望不害怕,可以自己一个人睡,嫂嫂可以陪哥哥。”
这今天怎么都是结婚的日子,本来余婶不知道小家伙陪着钟丫头一块儿睡,倒是小崽子自己喜滋滋说出来的,她只能这么跟小家伙说,两个小夫妻,合该一块儿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