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子寻说的没错,当初她向楚寒予索吻的时候心跳的太快,伤口就崩开了。
“这个吃了能治好?”
“减慢你心跳的,不过也不要吃太多,这药伤身,吃多了指不定哪天你想让它跳它都不跳了!”
“哦。”
“你这伤,以后养好了也没法大动,心疼的毛病肯定会落下,免不了,要是遇到内力高的仇家,还是跑吧,不然就算你拼的过,你的小心脏也受不了!”
“额…”汀子寻的医术,林颂是相信的。谭启只是跟着她在军营多年,治疗外伤驾轻就熟的了,当初看到她心脏擦伤了,以为能养好,她也以为能好,现下汀子寻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没希望了。
“小寒儿说,是救她伤的?”
“嗯。”
“够义气!说实话,当年不知道你身份,我还以为你对小寒儿…”
“你以为的是对的。”
“…你真看上小寒儿了?”
“嗯。”
汀子寻沉默了很久,林颂没有辩解,没有试图说服,就那么同她静静的坐着,看漫天星辰。
“她呢?”许久后,汀子寻有些伤怀的开口。
“知道,不接受。”
“那你…”
“当下这般,就很好。”
林颂没有问汀子寻是否能接受她这样的感情,她觉得没必要,接受与否,理解也罢,她都还是她,心还是楚寒予的,世界还是绕着楚寒予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回去吧,你还有伤,要是熬夜熬坏了,老娘可不负责!”恶狠狠的说完,汀子寻并没有等她,起身就走了。
看着汀子寻渐行渐远,绯红的衣衫在风中飞扬,她步履缓慢,迎着军营的烛光而去…林颂突然就觉得这画面很感动,满心满心的,很充实。
南下的路比想象中要累的多,林颂大部分时间都窝在长公主的马车里假寐,旁边是汀子寻教小温乐识字,楚寒予只是捧着一本书默默的看,偶尔抬头看看榻上的林颂,不时的提醒汀子寻给她把脉。
“子寻,润肤的药可配好?”抬头看了看林颂有些沧桑的脸,楚寒予放下手中的书,转头打断了正在给温乐讲故事的汀子寻。
“你用的还是小如歌用的?你的一直存着有,她的”汀子寻转头看了看林颂,一脸的嫌弃。
“她那树皮脸比你信中所说的严重多了,我需要再加些荟草汁,没储备了,这路上可难找,等到了蜀中再说吧。”
“我们在蜀中待不两天就得回了竹儿,命人去前方山里寻些罢子寻,你给个图样。”
“我包袱里有标本还别说,当年小如歌这主意不错,标本整的跟新鲜的似的哝,给,别给整丢了啊!做起来挺费功夫的。”汀子寻小心翼翼的将草药递给竹儿,生怕她给掉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