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觉心口疼痛,林颂不舍的推开楚寒予,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这伤受的值,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
“没有下次,林如歌,往后没有本宫的准允,不得独自出行!”说罢,再未做停留。林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鲜血。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间,谭启来了,看到床边的血,如峰的眉毛拧到了一起,转身就要往外走,药碗都没放下。
“回来”
“她伤你了?”
“没有。”
“她伤你了!”他坚决道。
“真的没有幼成,你有没有体会过接吻的感觉?”
“她?”
“恩,我讨要的。”
“为何?你明知”
“我知道,她会讨厌我,可我没办法,幼成,我没办法,她要送我回漠北,我不能回去。”
“剑锋伤了心脏,凝神。”
“前世今生加起来快五十的人了,好不容易体会了一次接吻,却是为了推开所爱的人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
“她心软了,她不想利用我了可我想留下来,帮她。”
“对不起。”
“你也道歉,道的个什么”
“北上原由,战伤。”林颂有些恼怒,可看了谭启半晌,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是为她好啊!这个带大她的男人从来没哭过,现下却是红了眼眶,她怎么责备。
“幼成,你本不是多言的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往后缄言吧,我为她做的任何事,不要说,不要提,我不想再把她推得更远了,推她的力气,太累人了。”
“恩。”
“我的伤势,她”
“还未详告。”
“那就好,不要说。”
“放心。”
“地上的血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