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想…”
“镇国军是皇帝的尾巴,就算我进了山,都没人敢在镇国军的势力范围内投石,连个水花都起不了,怎么知道我这会儿是谁的鱼肉?”
“总要知道先被谁惦记着,才能知道惦记谁吧?”
“初洛姐姐,我该回趟老家了。”林颂看着门外仅余的一抹晚霞,喃喃道。
身前的女子一直没有回话,直到她说要回家。
“蜀中?”
“蜀中是要去的,不过得过了中秋,带她一起…”
“您要去蒙州?”
“要成婚了,总要去祭拜下吧。”
“那公主那边…”
“还未过门,就不用去了,毕竟是饵,我一个人,还好解决些。”
“属下同你去!”
“回去给我好好盯着京城里的江河湖海吧,消息越准确快速,我越安全。”
“那主子带着谭启和程飞吧。”
“谭启现在是楚寒予的,程飞得替我整顿镇国军…”
“那林秋…”
“我不刚给他派了任务。”
“好歹也带上常老将军给您的护卫…”
“带上他们不就是白白送命的么,干爹才给了我三百护卫,每一个都金贵着呢!我可舍不得。”
“我们本就是…”
“诶呀!初洛姐姐,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虽然我武功没你们几个好,但好歹也是数的上的高手,带多了人就把鱼吓跑了,我能行的,你放心吧。”
“主子,值吗?”初洛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只得作罢。
“不会送命的,当然值。”
“那若有一天会呢?”
“那便是早撂挑子去享福了,你们就倒霉了。”
“我们会帮她,但主子得活着…京中多变,初洛就不久待了,主子保重!”
初洛消失在昏黄的夜色中,没有给林颂回话的机会。
两日后,林颂进京请旨归家祭祖,并没有告诉长公主,于京城直接出发北上蒙州。
这一世的父母她并没什么感情,父亲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走了,对于母亲,她也只记得刚出生时她看过她几次,没几天就去世了。
林颂只是找个由头往这京城里投颗石子。虽是前世见惯了宫斗戏码,但她并不擅长这些,谈不上有经验,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优势。她只知道,她需要看到一些敌人,找到个线头慢慢理顺,就算不擅长臣谋宫斗的戏码,最起码防人得做好,不然不但保护不了楚寒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