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对祁言慎余情未了,并且最近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但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确定一个alpha的安全,特别是一个喜欢自己的alpha。
端起水杯,季安之准备回房,现在才十点过快十一点,还早。
不过走到一半,季安之发现自己身体愈发燥热,还是很想喝水。
喝完手中的水,燥热不减,并且感觉下方隐隐躁动,季安之终于发现问题。
正常来说,就算发烧,自己身体也不该短期内升温显著,还出现情欲,多半是药物问题。
想到这里,季安之看向大门,接着看向天花板的空气循环窗口。
大门严丝合缝,一般来说也没谁闲得蛋疼闯入,只为下药。
闻着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季安之把目标锁定在空气循环系统,只有它,才能让在在各自卧室的两人同时表现出反应。
空气循环系统,一艘大型母舰会配备三个,只有一个常用,以保证其中一个损坏后还有备用,而且一旦检测到有害物质,会立刻开启备用这种情况。
那么九成可能是系统控制中心被入侵……
身体的燥热让季安之的思路开始混乱,只好先暂停思虑,在自己的空间扣里翻找,他记得自己有带春药方面的解药,就是不知道有无效果。
专心找药的季安之没有发现,在他背对的房门,被悄悄打开。
……
祁言慎睡到一半,感受到身体不对劲,浑身燥热,更糟糕的是,他原本就快到易感期,现在易感期被诱出,直接来临。
压制着暴躁的情绪,他给路衍打通讯,预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路衍没接,祁言慎反手给简傅许打通讯。
几秒后,语音通讯接通。
“你怎样?”
简傅许率先开口,他现在正按着有些焦躁的路衍注射抑制剂,因为信息素的干扰,简傅许手法粗暴至极,颈动脉推注,一秒注射完成。
拔针,喷雾,一气呵成。
祁言慎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声音沙哑道:“易感期提前,上个月用了抑制剂。”
简傅许蹙眉,那祁言慎这个月不能再次使用抑制剂,有点难办。
思考几秒,在水声传来时,简傅许道:“空气循环系统出现问题,你现在不要出去,将自己反锁在房间,等外面情况稳定后,我会去找你。”
祁言慎明白为什么,嗯声应下。
简傅许简单嘱咐几句,大概就是非必要情况,不要使用抑制剂,而且一定要把门反锁好,戴好止咬器,随后挂断通讯。
通讯挂断后,祁言慎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衬衫和黑色睡裤紧巴在皮肤上。
淋着冷水,在空间扣找出止咬器,戴上,还设置了密码,以保证自己在失去理智后无法取下。
而后又拿出防毒面罩,戴上。
现在外面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多半出现大问题,这种时候,自己出去只会帮倒忙,还不如就在房间等待。
而且简傅许嘱咐的对,他和“禾之”住一间房,一定要把门反锁,不然等下没忍住冲出去,“禾之”那娇弱的身体可逃不了。
刚开始几分钟,理智还能稳站上风,可越到后面,祁言慎感觉自己的意识越发混沌,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但无思考能力。
看来可以通过皮肤进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