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当天,星际刑场的能量结界泛着冷蓝微光,悬浮在半空中的行刑台将伊索的影子拉得细长,银灰色囚服上的电子镣铐一次又一次的闪烁着。
环形观刑席上,前排站满了雌虫,他们没有欢呼,没有雀跃,反而有一股死寂一般的平静。
只有几堆雄虫带着窃喜对着台上伊索指指点点。
索亚站在高台上,俯视着虫群的一切,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已经到了行刑时间,凯洛斯收到指令,向前一步:“行刑!”
“慢着!”
远处停下了一架飞行器,上面走下来一只熟悉的雄虫。
“是江叙白阁下。”观刑台上有虫惊呼。
江叙白抱着加密数据板跃下舷梯时,靴底踩碎的金属残渣溅起火花,目光穿过层层卫兵,与虫群中央的索亚对视。
索亚看着出现的江叙白皱眉。
整个行刑场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有一丝可疑的必将被第一时间制服,他怎么能安全到达这里。
江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透明色的药剂,目光卓然,扫过在场的所有虫:“各位,抑制雌虫狂暴期的药剂是真实存在,不需要雄虫的安抚后,你们便能获得真正的自由,而你们所拥戴的三皇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竟然将阿米尔中将的药剂掉包!”
索亚毫不畏惧:“江叙白,事到如今,你还想为自己开脱,违背自然选择的药剂必将遭到反噬,你竟还贼心不死。”
“把这只妖言惑众的雄虫拖下去。”
“谁敢!”一道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虫皇被班恩和阿绥一同推着出来。
“是虫皇陛下,虫皇陛下!”
“阿绥中将!中将没有死!”
“太好了,太好了!”
欢呼过后,几乎所有的虫都朝着虫皇的方向行礼。
阿绥离开两虫,一步一步的朝着江叙白走去。
心脏终于被拽回了胸腔,这么多天的忐忑不安,终于被抚平。
“雄主。”
江叙白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开口,声音却沙哑。
“阿绥。”
阿绥将数据板接入刑场的公共全息系统,巨大的投影瞬间覆盖了整个观刑席,数据在投影上飞速滚动,一只又一只的雌虫喝过药剂的视频记录,每一条都像惊雷炸在人群中,最后的画面是索亚在发布会后台掉包阿米尔药剂。
索亚眉头紧皱,看着这一切。
他环顾四周,不知何时,所有被他布下军雌的地方都被第四军团的军雌所取代,插上了帝国的旗帜。
班恩接过江叙白手里的药剂,仰头一饮而下,身为皇子,他以身为证,向整个虫族宣判药剂的可行性。
所有的虫一时噤声,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