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要不和我说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身后的声音实在有点可怜,江叙白垂下了想要挣扎的手臂。
阿绥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我喜欢雄主,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我特别在意您,特别特别在意。”阿绥嘴笨只能重复来表达自己的在意,声音越来越难过,身体也在颤抖:“我怕…我怕那是真的,我怕雄主…是厌倦我了,不喜欢我了。”
江叙白强硬的想要拿开他环着自己的手臂,只是身后雌虫的力气太大了。
江叙白只能开口命令:“阿绥,放开。”
“不!不放。”身后的小猫连连摇头,仿佛放开了就再也没有了。
江叙白叹了口气:“我不走,只是想转身,看看你。”
听到这话,身后的颤抖好像减轻了几分,跟紧箍咒似的环着他的双臂也慢慢的松开了。
江叙白终于得了自由,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阿绥看着他脸庞,似乎少了很多伤心,他继续开口:“别…别伤心了好吗?”
他抓起江叙白的手放在自己是胸口:“我…我心里难受。”
江叙白叹了口气,看着他:“你还知道难受呢。”
阿绥急忙点点头。
惩罚也够了,江叙白很大度的再给阿绥一次机会:“那以后再看见这样的新闻,你会怎么做?”
阿绥抢答:“我会问雄主。”
“还要说什么?”
江叙白继续说:“阿绥,如果我今天不跟你说我的心情,只是一味的像你一样沉默,我们两个就会一起沉默,话都憋在心里头,隔阂就多了,隔阂多了,喜欢就少了。你明白吗?”
阿绥懂了:“我会告诉雄主我难过了,我伤心,我会告诉雄主的,一定会的。”
江叙白觉得他很聪明,表现不错,决定给他一个拥抱。
阿绥如淋甘露,紧紧的埋在江叙白的肩头。
“阿绥,我永远不会厌弃你,也永远不会不喜欢你,我会永远记得你。”
两个人贴的很近,阿绥能清晰的感受到雄虫胸腔说话的震动,还有心脏的跳动,让人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他用力的点头:“我也是,永远喜欢雄主。”
震耳欲聋
闹过一场之后,阿绥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有种踏实感。
身旁的雄虫在浴室里洗澡,阿绥原本想缠着他一起,但是被雄虫拒绝了,说他身上的伤口不能沾水。
雄虫简单的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身子,就把他扫地出浴室了。
阿绥用着花样想要缠他,都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