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看向江叙白。
江叙白指了指自己。
伽洛点点头:“含糊其词的说什么您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情意绵绵…非他…”
“停停停。”
江叙白及时叫了停,应该多上上网的,一天到晚的净对着他造谣了。
江叙白就算忘性大也没大到真把这号早晨刚堵过他的人忘了的地步。
——
事情解决完正好六点半,他平时下班的时间。
江叙白带着一股莫名的求夸的心情回家。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客厅里的阿绥似乎没料到他会回来这么早,正匆忙的将桌子上染红的纱布往垃圾桶里丢。
精壮白皙的腰腹处裹着厚厚的纱布,似乎是刚换的,但已经若隐若现的沁出了血。
“谁做的”
生气
是阿绥从未看过的阴冷的模样。
看着他受伤的地方,江叙白眸色深沉:“走,去医院。”
阿绥没有动,摇摇头:“不去医院。”
“雄主,帮我包扎好不好?”
他坚持的样子,着实让江叙白火大,但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又让他心疼的不得了,最终还是江叙白妥协下来。
江叙白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谁做得?”
阿绥轻轻的回答:“军部切磋。”
听了他的解释,江叙白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半分,纱布被他一层层的揭开。
一道狰狞的刀伤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恐怖,外翻的皮肉,还有不断涌出的血沫。
“他娘的,伤成这样叫切磋!”
阿绥从没有见过江叙白爆粗口的样子,一时有些新奇。
江叙白强压怒气,拿起桌子上的消毒药水,轻轻的往上擦拭,接触到消毒药水的那一刻,身下的身躯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江叙白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疼不疼?”
看着他认真担忧的眸子,阿绥轻轻的点点头。
这点疼算什么?在战场上胳膊差点断了的情况都有,阿绥硬是没喊过一句疼。
可是今天他却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疼。
军部自然是以武会友的地方,时不时的比试是家常便饭,阿绥刚入军部时最爱的便是在这里酣畅淋漓的打架,后来便上了战场,又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来过了,许久不上战场。
今日与亚历山大的那群学生指导了一番,血气也翻涌上来,军部的一群大老粗起哄着,今日他也跟着去了比武场。
军部的人听说阿绥今日亲自上场自然是少不了围观的,只须时,诺大的比武场便被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