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嘛?”
“就是,乔尼,知道你善良,但也别再为他遮掩了。”
乔尼仿佛被说动了,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般开口:“那天,我去打保龄球,下楼的时候遇见了江阁下和伽洛。”
周围的一群人眼睛冒着光的看着乔尼,那眼神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饿狼,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符合自己心意的消息。
“伽洛往江阁下身上倒,被江阁下扶住了。”
“你看,我就说,就凭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当上总经理。”
“他果然如此的不知廉耻。”
乔尼暗自勾唇笑了,听够了一群人的谩骂,又开口:“你们千万不要误会,当时人很多,伽洛应该是不小心才摔到江阁下身上的。”
“乔尼,你别再替他遮掩了,我早就决定他不是什么正经虫了。”
“还有那个瑞克斯,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他爹吗?真觉得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了。”
一群人嫉妒心上头的虫,只会选择听自己想要听的,怎么会在意他这句话。
“嫉妒心强的虫往往都会诋毁自己想要得到,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一道声音打破了他们一角的狂欢。
一只亚雌就坐在黑暗里,借着暗淡的混乱的灯光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
他戴着一副很厚重的眼镜,脸颊消瘦,穿着朴素,与整个宴会厅格格不入。
那群雌虫瞧见他那一副穷酸样子,指着他骂:“你谁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看到书里的话而已。”
亚雌合起书本,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一群虫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拽住他,不让他走,还顺手把他手里的书打落。
书本蹭掉了桌子上的酒水,洒落在书面上,红红紫紫的一片。
“想走?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亚雌低头看着自己的书本,烦躁的皱了皱眉。
紧接着身体就被大力的推搡过去,身体重重的撞向座椅。
一群虫步步逼近,就想要动手。
“你们在干什么?”
瑞克斯酒精上头,有些闷了,告别伽洛去外面透了透气,回来就看见了这一角的骚乱。
“那只亚雌出言不逊,我们教训教训他。”
瑞克斯看向座椅上的那只亚雌,亚雌垂着头,整个身体细瘦细瘦的,完全隐于黑暗之中,看不清脸颊,这副样子也不像是多嘴多舌的人。
“那也不能在这里动手,在教授宴会上这样不规矩,是想让教授没面子吗?行了,都散了吧。”
他都这样说了,一群虫只能敢怒不敢言。
瑞克斯是路易斯会长的独生虫,他们也就敢在背后编排几句,事实上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