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忍俊不禁。
手里的蓝莓立刻被拿了回去:“你还是别吃了,酸死了。”
江叙白低声道:“是不是这里的风水不行,这蓝莓长的这么水灵,怎么这么酸?”
阿绥笑着摇摇头。
蓝莓而已,这关风水什么事情。
两个人的互动简直旁若无人。
萨贝达有些尴尬的往嘴里放了一颗蓝莓。
不酸啊。
虫皇面上不显,心里却重新对这位雌君的重要性评估,他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阿绥中将也在亚历山大军学院任教吧。”
提到阿绥,江叙白也不瞎叭叭了。
阿绥正了神色,不卑不亢的低声应道:“回陛下,退下前线之后,我便每单周在亚历山大学院军学院担任机甲实训一门的导师。”
“真是年少有为。”虫皇赞扬道:“班恩也在军学院任职,你们两只虫应该认识。”
“二皇子殿下才学兼备,声名远扬,自然认识。”
虫皇满意的点点头,阿绥是个识趣的。
他看了看时间,话锋一转:“现下他应该快到了,要不然阿绥中将去门口接一接他吧。”
阿绥垂下眼眸。
即使知道虫皇的意图,即使知道有虫惦记着江叙白,他也没办法,没能力将所有虫驱逐。
“怎么?二皇子不认路?”
清冷的声音自阿绥身旁传来。
这声线他很熟悉,但确是他从未听过的声调,因为雄虫每次给他讲话都又轻又柔带着笑意的。
江叙白的嘴角明明漫不经心勾起,但眼里却丝毫不见笑意。
江叙白有点不高兴。
什么意思这里的侍卫,仆人这么多,非得让阿绥去迎
虫皇的意图这么明显,他再看不出来那就是脑子有病。
不就是想支走阿绥,让他和萨贝达处大象吗?
之前是c级雄虫的时候也没见着他们,现下成了超s级雄虫倒是来抢了?
没门。
一时之间,客厅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之前还谦卑有礼的雄虫,突然如此不留情面,让虫皇有些措手不及。
一直没说话的索亚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服,开口打圆场:“阁下误会了,班恩只是腿脚有些不便,我去接他。”
说完,他往门口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朝江叙白开口:“江阁下,我与你十分投缘,以后有机会常来玩。”
谁跟你投缘,渣虫子。
索亚离开之后,偌大的别墅里又安静了下来。
虫皇还以为江叙白误会了他们让阿绥去接人,是在下他的面子。
便主动解释开口:“班恩腿脚受过伤,留下了旧疾,所以才想劳烦阿绥中将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