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眼神示意,洛奇恭敬的退下。
“阿绥少将,好久不见了,听说您从前线退下来之后就已经和一只平民雄虫缔结了伴侣仪式。”
阿绥双手交叉看着他:“即便在前线,阿米尔少将的消息也依旧灵通。”
阿米尔拉开阿绥对面的桌椅,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阿绥少将的雄主,对您还好吗?”
他的雄主…
提起江叙白,阿绥眼底深处浮现一抹柔情,但消失的很快,阿米尔并没有察觉。
阿绥不和他兜圈子:“你想说什么?”
阿米尔坐直了身子,郑重的开口:“每年不知道有军雌死在战场上,他们或许是幸运的,为自己的荣耀战死,但那些死在雄虫手里的雌虫呢?”
阿绥湛蓝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阿米尔继续道:“雌虫很难选择自己的命运,要么死于虫化,要么在雄虫手里毫无尊严苟且偷生。”
他话锋一转:“就连阿绥少将也不例外不是吗?如果您的雄主是一只好虫,那为什么不允许您重回战场。”
阿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米尔身体突然前倾,直勾勾的盯着阿绥:“你想不想推翻这被雄虫玩弄的命运?之前在战场我见过少将已经虫化的右手,如果您真的屈服于这虫屎般的命运,也不会熬着虫化继续征战沙场。”
“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阿绥仿佛被他强有力话语说服,眼里都染上了不甘与坚定。
阿绥沉声道:“你想怎么做?”
见他的神情,阿米尔的心才放下来:“我前段时间偶然救了一个研究雌虫血脉暴乱的亚雌,且小有成效,我需要你配合,从监狱里搞几只雄虫出来。”
第四军团驻扎在星都里,监管星都所有的巡逻与治安,想要在帝国无声无息的弄走几只雄虫逃过他们的法眼可不容易。
帝国虽然对雄虫特殊优待,却也不是什么事都能谅解的,监狱里也关押了不少杀虫越货,“失手”虐杀发情期雌虫的雄虫,即使这样,也仅仅是被拘留一段时间而已。
这些虫死不足惜,雄虫身娇肉贵,受不了监狱艰苦的条件,生病死了,又有谁会去追究呢?
第四军团会体贴的埋葬他们的尸体的。
“好。”
阿米尔满意一笑:“那就等阿绥少将的好消息了。”
独占欲
送走阿米尔之后,阿绥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笔。
那场与第三军团合作的战役里,可不止有阿米尔在观察阿绥,阿绥也同样在观察他。
性格直爽,暴躁,又重情重义,更重要的是对雄虫厌恶至极。
也因此阿绥在战场上捡到的那只伪装成军雌上战场,妄图提取处在血脉狂暴期军雌信息素进行研究的亚雌时,第一时间想到了阿米尔。
当时阿绥的虫化已经开始蔓延,原本他的计划是死在下一次星盗进犯的战场上。
可那只亚雌的出现带给了他希望,他服用了他特制的抑制剂。
要知道虫化一旦开始,一个月内便会蔓延全身,最后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