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鞭笞责骂,不会言语侮辱,只会温柔抚摸,安慰标记。
是他贪心了,迷失在雄虫营造出的温柔幻境里,居然想着独占一只雄虫。
没有一只雄虫是只娶一人的,家里的那只也不会例外。
阿绥关闭了终端,收拾好外泄情绪,坐上了回家的飞行器。
五点钟,飞行器在住宅外面停下。
阿绥整了整衣物,推开门进去。
“不能硬插,会坏掉的。”
一道陌生的声音如惊雷乍起般传入阿绥的耳朵。
阿绥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缓缓收紧,双腿如灌了铅一般再也无法向前迈进一步。
“怎么会坏,这不是好着吗”雄虫的声音低沉似乎在竭力的压抑着什么。
“真的不行,慢慢来,着什么急~”
一声又一声不堪入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阿绥的心情难以形容,像是有一架绞肉机在他心里运转。
不该给他尝到甜的滋味的,不该的。
一个合格的雌君现在应该做什么?
应该出去,给雄主留够足够的空间。
是的应该这么做。
阿绥低垂下眼眸,准备退出去,管家机器人319却发现了他。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
319的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楼上虫的注意。
楼上暧昧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江叙白冲出房门,从二楼往下看去。
他一眼就捕捉到了被半掩的门遮挡住的清瘦身影。
他已经一天没见阿绥了。
江叙白眼睛亮了亮,但想起戒指的事情又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欣喜,佯装矜持,咳了两声,正色道:“你回来了。”
他显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规整的白衬衫大敞,额头上凝着大颗的汗珠,严肃的神情好似在极力掩盖些什么。
阿绥蓝色的眼眸垂了下去:“抱歉雄主,我现在就退下。”
江叙白在楼上将阿绥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收归眼里。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对蓝色的眼睛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东西,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偶尔颤动时,他才惊觉其中裹着层薄雾。
褪色的蓝调在湿润里泛出灰意,像是褪了色的丝绸。
江叙白的心猛的揪紧。
他顾不上什么戒指不戒指,三步并作两步的下楼,想要抓住即将飞走的蝴蝶。
好在他察觉到的快,跑的也快。
抓住了。
江叙白抓住阿绥的手,冰凉的一双:“你怎么了?”
只是上了一天班回来,怎么又变成丧气小狗了。
阿绥看着温热的一双掌紧紧的握着自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笑自己在雄虫那里还是有一席之地,能让他放弃床上的新欢来找这个无趣的雌君,哭自己的可悲,情绪都被一只雄虫牵动。
江叙白急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离的近了,他更能看清阿绥眼睛里藏着的海啸般的伤心,这让他心里真的很不舒服:“阿绥,你…”
阿绥的声音沙哑:“雄主,我…”